“陈沫!跪下,磕头!”
令陈沫没有想到的是,水姨居然一把摁住了拼命挣扎的自己,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喜出望外的语调,黄莺初啼的语音,无情地击碎了他那颗脆弱的小心肝。
“师叔,您真的肯收陈沫为徒吗?”
于根顺矜持地点了点头。总瓢把子肯收徒,当然是这小子福缘深厚,天命不薄!
“不要啊!爷爷!水姨!你们都不要沫沫了吗?”陈沫此时才变成了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哭天抹泪,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简直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很显然,爷爷和水姨都是黑心肠,对沫沫的好都是假的,平时隐藏得很深!马奋和水阑珊分别抓住了陈沫的一个肩膀,硬摁下去,不由分说地让陈沫给于根顺连磕了三个响头。
“咣!咣!咣!”可怜的陈沫额头见血。他的心都碎了,忿怒的血液载着心肝碎肉流向四骸,不复回归……
于根顺抱着胳膊,淡然坦然地受了陈沫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