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选择跟着黑瞎子去看看。
这人也是盗墓贼,浑身的土腥气掩都掩不住,看起来不简单,她得权衡局势利弊。
除了张家人,还有一群人不明原因想抓她,现下不得不谨慎,还是不要独自的好。
黑瞎子目的不明,但至少应该是没有恶意的,她又何必选择独自整日提心吊胆呢?
尽管这人看起来气质十足的坏,她偏头仰视这个操着口地道京片子的神秘男人。
他很高大,接近一米九,肩宽,腰却收得窄,仿佛积蕴着迸发的力量,皮带扣松垮垮卡在胯骨,走动时金属环撞得叮当响。
套着件旧夹克,拉链卡在胸口,肩胛骨起伏如豹子弓背,紧绷的黑色背心下,麦色胸肌鼓胀爆满,野蛮性感又带着羁性。
底下是工装裤,裤脚胡乱塞进高帮军靴里,小臂套着副露指的黑皮手套。
“看够没,要不摸摸?不过得加钱。”
低沉声线突然凑近,震得她耳膜发麻。
“你这么金贵,看看而已,怎么还要钱?”盛葳不咸不淡地怼了一句。
他歪头跟她扬起笑,墨镜片反着光,嘴角勾起的弧度总带点混不吝的狠劲儿。
“咱这穷酸一个,是没人看咯,这不是讨生活嘛,大小姐,这边儿请啊。”
黑瞎子尽职尽责地领着她七拐文的,小小一个脑袋埋在碗里,专心致志地一一挑出碗里的青色,他用筷子敲着碗沿:
“小朋友,挑食长不高啊。”
“不想吃。”她一板一眼地固执道。
他便把炒饭里的青椒全拨进自己碗里,面前这小姑娘身体特殊,倒也基本了解。
只是,黑瞎子瞟了眼旁边沉默干饭的张启灵和对面的女孩,露出耐人寻味的笑意。
以后倒是有好戏看了,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