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扬媚姑娘游览颐和园出来,回到住处附近的商场,购买著名特产北京烤鸭,还与一些驴打滚等小吃。夜里还是睡沙发,感觉不错。扬媚规划,带我第三天去登字,而是眼前可触摸到的历史温度。
拾级而上,才知攀登的意义。
最初的台阶还算平缓,青砖被亿万双脚磨得光滑发亮,却仍带着棱角分明的厚重。
愈往上行,坡度愈发陡峭。
有些路段几乎需要手脚并用。
扬媚走累了,我时而还牵引一下,让她缓过气来。
一阵风吹来,我仿佛听见了古代戍边将士的呐喊声。
扶着城墙向上望,每隔一段便有一座碉楼,那飞檐翘角,虽历经风雨,却依旧透着雄浑的气势。
我们好奇地走进一座碉楼,石壁上还留着模糊的刻痕,或许是某个士兵的名字,或许是某次战役的印记。
指尖抚过,象是与千百年前的人们完成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行至高处,视野突然开阔。
脚下的长城,如巨龙摆尾,一头连着群山深处,一头向着广阔无垠的平原眼伸,将天地间的壮阔尽收眼底。
远处的烽火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让我想起“烽火连三月”
的紧急,想起“大漠孤烟直”
的苍茫,想起“长河落日圆”
的美丽,也想起“家书抵万金”
的无奈山风掠过耳际,还带着草木的清香,此时再看脚下的每一块砖,都不再觉得这是普通的砖石,它是秦始皇派蒙恬北筑长城时的号令,是汉代戍卒守边的家书,是明代工匠精心雕琢的匠心,更是无数百姓用血汗筑起的脊梁。
我们边漫步,边照相,还遇到一个外国美女,一个留学生打扮的西方姑娘,扬媚抢了一个镜头,把她拿在我的身边,特殊的印记。
中午后,游客渐渐在减少,估计大家都有些饿了,累了。
我们再看看,也准备下山。
从行人观察,中青年居多,也遇到了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相互搀扶,缓缓而行,脸上充满笑意。
其中一位老人指着远山激动地说:小时候只在画里见过,今天终于摸到了。
这句话突然提醒我,长城从来不是冰冷的建筑,而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情结,我无论走多远都能回望的根。
沿途还有不少外国朋友,举起相机不停地拍摄眼前的奇观。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长城早已不止是中国的奇迹,中国的骄傲,更是全人类共同的文化瑰宝。
离开时,夕阳为长城镀上了金边,回望那蜿蜒的城墙,它依旧静卧在群山之间,却在我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登长城,登的不仅是一段山路,更是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触摸的不仅是冰冷的砖石,更是一个民族坚韧不屈的精神。这条巨龙,沉睡了千年,却始终在中国人的血脉里苏醒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们,从何处来,向何处去。
在山门游客中心候车时,扬媚为我选了一件白色的体恤衫,胸前印有学爱好中,是相互鼓励的朋友。你认为呢?
“五一”劳动节,我去了一趟广州的越秀公园,路途也看到了你去年带我路过的机场路段,我很惊喜又看这样辽阔的场景。与此,我也经过了“棠溪”那次你送我去江门搭车的路口。本想停下来去看你和你那些朋友,但那时天色已近黄昏,我不便停留,广州的夜晚我既欣赏又害怕的,所以也没有去探望,怕给你带些麻烦不好。
现在,我电脑已学成,昨天考试了,不过,天气闷热,加上工作上的事与人吵架了,可能考得不太好,毕业证不知能不能拿到。好在基本知识我还是掌握了,如果补考的话,问题可能不大。
你的书及安利磁带,本来我表姐也于“五一”来到广州全带过来了,因我放假又早早地去了广州,她不知我地址,给我打了数次电话都没人接,害得她在广州去接等到下午2:00,都不见我人,才又全部带回狮岭了。她事先没有告诉我她来广州),所以我又感到太遗憾了。阴差阳错,使得她后来对我说,非常的气愤。我好沮丧。看来,非得等到我有空亲自去一趟,再亲自给你了,请息怒。
不知你安利事业在稳步发展否?望你日日蒸上,事业有成。时财运好,就此搁笔了,再见。
文友毛珍
1997、5、9
我读过她的来信,感到她还是一位重情重义姑娘。虽然对直销不感兴趣,但我们还是文学上的好朋友。她是一位诗歌创作者与爱好者,很敏感。我也许可以在她身上学到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