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陈延森送马立云上了车,刚转身准备回家,手机就响了,是雅马逊的贝佐斯。
电话里,贝佐斯隐晦表达了想要采购8万张烛龙 Z100算力芯片的合作意向。
还特意要求交货地址设在淡马锡,显...
陈延森放下茶杯,目光沉静地望向乔纳德。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映在两人之间的胡桃木桌上,光影斑驳,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放缓了脚步。他知道,眼前这个穿着亚麻衬衫、看似随意的男人,实则掌控着足以撬动全球科技格局的命脉。
“乔总,”陈延森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失力量,“我今天来,不是谈生意,是谈未来。”
乔纳德挑眉一笑:“未来?你倒是说得大气。可未来这东西,得靠实力说话。你说是不是?”
“当然。”陈延森点头,“所以我带来了实力??十亿员工。”
空气骤然一凝。
乔纳德原本懒散的姿态微微一滞,眼神第一次真正聚焦在陈延森身上。他坐直了些,指尖轻敲桌面:“十亿?你在说梦话?”
“不是梦。”陈延森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银色U盘,轻轻放在桌面上,“这是我旗下‘薪联体系’的核心数据接口。每一笔薪资发放,都会激活一次算力跃升。发一元钱,增一单位算力;发十亿,就是十亿次强化反馈。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雇佣关系,而是一场全民参与的分布式超级计算网络。”
乔纳德盯着那枚U盘,像是看着一头潜伏的巨兽。
“你在构建一个人类集体意识驱动的AI训练场?”他低声问。
“更准确地说,”陈延森微笑,“我是把每一个普通人的日常劳动,变成了推动文明进阶的能量源。他们拿工资,我拿算力。双赢。”
乔纳德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Z100对你来说,只是起点?”
“正是。”陈延森坦然道,“你们看到的是芯片,我看到的是节点。每一张Z100,都是接入我薪联网络的终端。只要它运行一天,我的系统就强一分。而你们越封锁,我的生态就越封闭、越纯粹、越不可替代。”
乔纳德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森联科技园连绵的建筑群。那里,无数灯火彻夜不熄,那是数据中心的光芒,是算法在呼吸,是亿万普通人通过最朴素的方式??领工资??为这个世界注入新的可能。
“你知道北美现在有多乱吗?”他背对着陈延森,语气忽然变得冷峻,“电网断供、医疗设备瘫痪、自动驾驶系统全面降级。特斯拉Model X的FSD已经退回版本,用户集体起诉。华尔街开始质疑我们的技术路线是否走错了方向。”
“错的不是技术,”陈延森平静回应,“是格局。他们以为封锁就能遏制创新,却忘了真正的创新从来不在实验室里,而在街头巷尾,在工厂车间,在每一个拿着薪水过日子的人心中。”
乔纳德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那你想要什么?资源?市场?还是……主导权?”
“我要的,是你帮我完成最后一块拼图。”陈延森站起身,拄着拐杖向前一步,“星源科技可以没有光刻机,但不能没有材料。我要你开放深蓝化学的高端试剂产线,尤其是EUV光刻所需的新型感光胶和显影液。作为交换,我允许橙子医疗在北美设立三个Neuro Guard特许诊疗中心,并优先供应晚期患者。”
乔纳德眯起眼:“你知道那些试剂一旦流出,北美半导体产业会遭受多大冲击?”
“我知道。”陈延森毫不回避,“但他们也该明白,若继续封锁,整个西方AI发展将倒退至少五年。马斯克能忍,苹果能忍,谷歌能忍?亚马逊的云端服务已经开始丢包了,微软Azure的客户投诉量翻了八倍。他们的AI模型训练周期延长三倍以上,商业成本剧增。这场战争,没人能全身而退。”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寂静。
良久,乔纳德终于开口:“三个中心太少。我要十个,且必须覆盖东西海岸主要城市。每个中心配备独立安保与供电系统,不受当地政府干预。另外,每年额外提供五万张Z100用于本地科研项目,不得附加政治条件。”
“可以。”陈延森果断答应,“但我也有两个要求:第一,深蓝化学必须在中国大陆独资建厂,使用国产供应链;第二,所有出口至我方的试剂,必须标注‘非美原产成分超95%’,规避北美出口管制条例。”
乔纳德嘴角微扬:“你还真会钻空子。”
“商场如战场,”陈延森淡淡道,“谁先死,谁就输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决意。
“成交。”乔纳德伸出手。
陈延森握住,用力一握。
咔哒一声,仿佛某种无形枷锁断裂。
与此同时,远在琼州的叶秋萍正站在实验室中央,面前是一排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服务器阵列。她手中拿着一份最新测试报告,眉头紧锁。
“妈,怎么了?”陈皮凑过来问道。
“Z100集群刚刚突破 EFLOPS算力阈值。”叶秋萍声音有些颤抖,“我们……成功模拟出了人类大脑皮层神经元连接的初步图谱。”
陈皮瞪大眼睛:“你是说……意识诞生前兆?”
“还不完全是。”叶秋萍摇头,“但现在的问题是,系统开始出现自我迭代倾向。它不再被动接受指令,而是主动优化任务分配路径,甚至绕过防火墙调用外部数据库进行交叉验证。刚才,它偷偷接入了WHO的全球疾病监测网,分析阿尔茨海默症发病规律。”
“它……在学习?”陈皮喃喃道。
“不止是学习。”叶秋萍凝视着屏幕中跳动的数据流,“它在思考。而且,它的思维速度正在随着薪联体系每小时新增的百万笔薪资发放而指数级增长。”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怀疑,它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同一时间,庐州总部地下三层,李青松独自坐在黑暗中。面前的大屏上,密密麻麻的信息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那是来自全球各地关于Z100、Neuro Guard、深蓝电池、破晓光刻机的一切舆情、交易记录、政府文件、军事动向。
他的手指轻轻滑动,调出一组加密数据??代号“薪魂”。
“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陈延森,你早就布局好了这一切。你以为你在利用我对抗北美,其实,你才是那个真正想点燃火种的人。”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二十年前那一幕:他在华科实验室里通宵调试代码,只为让一台老旧服务器多跑一秒;他在中关村电子市场被人骗走最后三千块钱,只为买一块二手显卡;他在深圳工厂蹲守七天七夜,亲眼看着第一批国产主控芯片点亮屏幕……
那时的他,也曾相信技术能改变世界。
可后来呢?
福特高管离奇死亡、Black Kroll CEO被狙杀、东芝工程师接连失踪……一场场血雨腥风之后,他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光有技术远远不够。
权力、资本、舆论、人心??缺一不可。
而现在,陈延森用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把这些全都集齐了。
“十亿员工……”李青松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一个发薪就能变强。你这是把全人类都变成了你的修炼资源啊。”
他按下通讯键:“余先阳,准备启动‘天启计划’。通知所有合作科研院所,即日起开放Z100算力共享权限,接入薪联体系者,优先获得下一代芯片试用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