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再安坐在徐府对门的一处茶摊上,>
等了那两人一个时辰。>
茶摊都快打烊了,商、李二人才从徐府出来,像是得到了什么好处,一脸的兴奋之色。>
杨再安还是远远的跟在身后,>
待两人走到一处灯光较为昏暗的小路之时,>
杨再安带上了那张猴子面具,提气追了上去。>
“二位,大晚上的挺悠闲啊。”>
此刻的杨再安,运起缩骨功,身体足足短了十多公分,连体形都变了。>
商、李二人不明所以,转头来看,见是一带着面具的驼背男子,心里一惊,不好,找茬的。>
“阁下跟踪我二人,所为何事?”>
“刚见你俩从个大户人家府中出来,想来是得了什么宝物。拿出来给老子瞧瞧呗。”>
李长老正要出手,商丘连忙按住,>
接着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元宝,“我二人出来的匆忙,兄弟弱不嫌弃,可先拿着买点酒喝。”>
杨再安也不推迟,接过元宝,掂量了下,起码得有四五斤。>
“当老子是叫花子呢,给点银子就打发了?去趟大户人家,得了锭银子就把你俩高兴成那样?”>
商、李二人对视一眼,知道面前这人,一直跟踪自己,显然并不是为劫财。>
商丘抱了抱拳,说到,“我二人初来天阳城,与兄弟素不相识,不知哪里得罪了兄弟,请明示。”>
杨再安将银元宝放入衣服内衬,无赖般说到,“得罪倒没有得罪。只是觉得你俩老不死的,暗地里搞些偷鸡摸狗的事,有违祖宗,特来提醒。”>
“你!”李长老忍无可忍,拔出宝剑,挽出两朵剑花,向杨再安刺来。>
巨大的实力差距,李长老的剑法在杨再安的眼中,就像是慢动作一样。>
慢如龟速,绵软无力。>
他等到剑尖离自己不足一厘米的时候,身子突然往旁边一侧,李长老便轻飘飘地从他身旁划过。>
而这一切,在李长老看来,他即将就要得手,对方的身法却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见,而又突然出现。>
“高手!”商丘心中惊到,也拔出剑,使了一招天清剑法极限技——荡浊,跃起向杨再安刺来。>
招式狠辣,剑法纯熟。>
商丘自诩,自己只要使出这一招。在蓝谷县内,将无一敌手。>
杨再安对这一招可谓在熟悉不过。>
他侧身闪避,顺势一脚踹飞了刚刚略过身旁的李长老,夺下了他手中利剑。>
“一年不见,还是这般没用。”>
说完,右脚在地面一顿,接着凌厉身法,杨再安跃起两米多高。他身体在空中半转,伸直手臂,运起全身力量,还掺杂着丝丝真气,一剑朝商丘劈下。>
“看看老子的荡浊。”>
快!>
太快了!>
商丘一眨眼,杨再安的剑尖已经到了头顶,他连忙将剑横着举起,想要挡下杨再安这一剑的劈砍。>
但这无疑是徒劳。>
同样的兵器,在杨再安手中,便成了无坚不摧的利器。>
“咔呲”>
两剑相交的一瞬间,商丘手中的剑,像变成了豆腐一样脆弱,杨再安轻松将剑刃划开,一剑砍进了商丘的左肩。>
还好杨再安真气已经收放自如,否则商丘的左臂必然会被杨再安生生砍下。>
“啊!”商长老大叫一声,肩部传来的剧痛让他站立不稳,只得单膝跪在地上。>
他想不通,为何自己蓝谷县无敌的身手,一到天阳城就变成了不堪一击。>
“商长老!”李长老大叫一声,强忍胸口剧痛,跑过来查看商丘的伤势。>
杨再安抖落剑上的鲜血,“你们使得是什么垃圾荡浊,老子刚刚这一剑如何?”>
两人心中已明白个大概,猜出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会天清剑法,且练到极致,又有远超自己的实力的人,>
不是消失一年的杨再安,又能是谁?>
一年前,在陈铁衣道天剑门来找麻烦的时候,便见过一次杨再安的使的荡浊,当时就初见锋芒,只是没有如今这般如山的劲力。>
“杨。。杨再安?你是杨再安?”商丘强忍肩部剧痛,沙哑问到。>
“嘿嘿。”杨再安笑了两声,取下面具,收起缩骨功,整个身体又变回到了正常的模样。>
“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