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除了风声和雪花,就只余下那个寂寞紧闭的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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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砰砰地跳起来。有人!刚才那一声叹息,分明就是一个人在叹息!这附近,肯定不止我一个人!可是谁?是谁这么晚了,躲在玉澜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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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动树叶,沙沙地响。惊悸地再次四处看了一眼,雪地里依旧只有我孓然而立。身后,是我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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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又是一声叹息响起。轻得如同错觉。瞬间,我寒毛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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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我再次喝到。手心上,一层细密粘腻的汗,紧紧拽着披风,不敢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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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没人回答。不知怎的,我竟突然想起那日的那个黑衣人。那日,也是在玉澜宫外!那么这次,会不会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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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突然出现了几个亮点。大概是巡逻的侍卫。看样子,是要到我这边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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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忽然就有了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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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头,将手放在唇边呵了口气,搓了搓,自言自语地说道:“肯定是我自己听错了!”。然后继续地往前走。待走到三十来余米远后,突听见树叶一阵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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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回头,只看见一个黑影高高地一个纵越,消失在玉澜宫的屋顶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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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那天那个打昏我的黑衣人吧?可为什么,两次遇见他,都在玉澜宫外?而且,他似乎并非为了刺杀谁,才到宫里来的,不是么?不但如此,他似乎,对这宫里,非常非常地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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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来宫里?要做什么?而我,应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之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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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思量一会,终究还是打消了告诉之翰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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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算了吧。既然他不会对任何人做什么不利的事。还是不告诉的好,之翰现在,已经不堪重负了……没必要,再让他闹心。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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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翰依旧是没在玉禾宫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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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香居里,我和他一起凭坐窗前,手捧一倍暖暖的米酒,看夜雪飘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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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翰,你说,舒家和蓝家,谁的野心更大些?”靠在之翰肩上,浅啜一口米酒,似不经意一般的随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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