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一见钟情,我知道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所以当我知道,他还曾是我的救命恩人的时候,我想的只是,如何能够嫁给他――”
“你真傻。”
“是啊,很多人都觉得我傻。可是怎么办呢?我爱上了他。商皓杰,你有没有试过,真心真意地爱上一个人?”
她目光灼灼,很认真的问。商皓杰却回答的云淡风清,“爱过,我爱过很多女人,可惜他们最后都没有选择我。”
“因为你不是一个成功的男人吗?”
“或许是吧。”
商皓杰说到这里,又道:“你该出去了,按照我对男人的了解,他现在已经非常不耐烦了。你再不出去,可能他会发飚离开也说不定。”
“是,我该出去了。再见。”
她到了门外,沈东楠也已经看见了她,将烟扔到脚下踩灭,他忽然发觉欧阳晴走向她的脚步是犹疑的,虽然其实她并没有停下过她的脚步。而且他也很敏感的发现欧阳晴似乎瘦了些,也苍白了些,她穿着风衣走过来,就好像独自漫步在寒冷的冬日。沈东楠的心竟冷不防的痛了下,他微蹙了眉头,寒冰般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他不相信自己会对这个疯女人动情。
以前不会,现在当然更不会。
或许只是可怜她吧?
他这样人安慰开解着自己。
但是欧阳晴刚到车边,他已经很自然地打开了车,车内很温暖。
欧阳晴本来一直看着沈东楠的,但离得近了后反而垂下了眼眸,说了声谢谢直接进入了车内。车子启动后,欧阳晴就呆坐在车上,望着前面的风景。其实她只是盯着迅速后移的道路。
沈东楠从后视镜里看到坐在后面的欧阳晴,这丫头又哭过了,眼睛还是微微地有些肿。令他更不能适应的却是她的沉默,以前她总是跟他讲些道理,或者诉说自己的委屈,但是现在她只是呆呆地坐着。
“诶,刚才为什么挂我电话?”
欧阳晴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常常都挂她的电话,或许是他自己没觉得。最近她挂他电话的次数多了起来,他反而就这么敏感的觉得了,还要问个究竟。欧阳晴觉得他已经自大到一定的地步了。
“我在问你,你刚才为什么挂我的电话!”
她那小屑的小眼神,又惹怒了这位冷面神。
车子发出煞车的剧烈声音,停在了路边。
“欧阳晴,现在是去你爸爸妈妈家里吃饭,我们现在连沟通都不能够,然后到了清水栈,你直接就变得亲切可人,热情如火,体贴入微的替我夹菜,和我说只有夫妻间才说的打趣话题,这样的演戏真的很累人知道吗?你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欧阳晴还是不说话,她其实并不是不想说,只是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大哭。
“欧阳晴,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下了车,同时将欧阳晴从车里拉了出来,“如果一直是这种状态,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去你爸爸妈妈家里演戏!我怕我和你配合不好,反而要穿邦!”
他说着竟打算把欧阳晴扔在半山,自己开车下山。
可是欧阳晴只是沉默着,她那样怨愤而倔强地看着他,让他仿佛要无地自容。她总是用那样不屑的眼神,好像这生,他欠她整个世界,一辈子也还不清。
他再看了眼她,愤怒地踩了油门。
车子就迅速地往山下而去,拐了个弯,不见了。
欧阳晴这才哇地一声哭了,无助的像个孩子,哭得鼻子眼泪都糊了满脸。她又气又急,跳着脚的哭,“沈东楠!沈东楠!你这个混蛋!我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知道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这个混蛋!混蛋!……”
越骂越有气,越气越要骂,她只觉得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继续哭着喃喃自语地数落着沈东楠的不是,“都是你,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你?为什么我要爱上你?你这个混蛋,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家里面临着多大的危险,你不在乎,你是不在乎,你倾家荡产都要跟萧玲在一起,可是我在乎!就算你不爱我,就算你要抛弃我,但我怎么舍得让倾家荡产,怎么舍得你因为你爸爸做牢而痛苦!你这个混蛋,你这样对我,你会遭到惩罚的――”
好一阵子,她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低的饮泣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一只手伸向她。她抬眸,就对上了沈东楠充满痛惜的双眸,“起来吧!现在是秋天哦,路上这么冰凉,这样坐在地上对身体很不好的。”
欧阳晴以为自己看错了,抹了把脸上的泪,待视线清楚,才明白果然就是沈东楠这个混蛋。
她没有理他的手,打算自己起来。
或许蹲得有点久,她刚刚站起来,腿一软就往旁边倒去,幸好沈东楠及时的扶住她,才没有使她摔个大马扒。
她的脸蓦地红了,却是立刻从他的怀中挣出来,“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反正你与我也不能演好戏的,要穿邦的,你回来干吗?”
她又是那幅娇小姐傲气冲冲的样子。
沈东楠看她冻得瑟瑟发抖,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他的身上,她要挣脱,却被他稳稳地扶住双肩,“晴晴。”
他叫得很温柔和气,这在欧阳晴的印象里,几乎是没有的。
她不再挣扎,接受了他的好意,抬眸呆呆地望着他。
“晴晴,这段时间,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了你。”
他在道歉?
欧阳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是他后面还要说些激讽的话?
却觉得沈东楠轻轻地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里,“晴晴,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原来你都是为了我才受这样大的委屈,而我却一直以为你是因为摄政王钻石才这样的跋扈,用一纸协议控制我。我不该这样误会你,真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