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这事,谢晚总是笑得无法自拔。(品#书……)</>
尤记那日临别时,谢晚看着欧阳若愚和唐楚妍,指着白狗道:“这狗好可爱,你们给它取名字了吗?”</>
本就沉默的欧阳若愚和唐楚妍更加沉默,可想而知唐楚妍接下来出的那个名字根本就是现编的。</>
她挠着额头笑了笑,大大咧咧的:“它叫雪儿!”</>
谢晚意味深长地一笑:“这名字和它很相配。”言毕,便牵着白回到南王府。</>
与欧阳若愚和唐楚妍分别后,白漫不经心的踢着步子,一看就知道它闷闷不乐,一路上竟没再一句话。</>
谢晚有些讶然。</>
直到路过池塘时,白非要对着水面照一照自己的模样,谢晚才恍然大悟它是被雪儿重伤,有些一蹶不振了。</>
谢晚也曾经试图跟白提起过雪儿:“那条白狗是什么身份?是妖怪还是神兽?或是什么别的种类?”</>
因为这世上并非所有动物的语言都是谢晚能听懂的,通常谢晚只能洞悉一些诸如白这样,身世奇特又带些特异功能的动物的语言。</>
故而,谢晚微微张口,满眼期盼的望着白。</>
白却白了谢晚一眼,眼睛慵懒的眨了一下:“它是我的克星。”</>
于是谢晚再也没有向白提及过雪儿。</>
得知这事以后,沈韶轩先是有些踌躇,末了才幽幽叹了一口气,却是替白话:“白哪里丑了?”</>
他这么问,约莫因为他和白都是雄性,所以在被异性羞辱过之后,条件反射的为自己的同胞话。</>
谢晚百无聊赖地伸手撩拨帽沿下的纱帐,耸肩道:“马不都长一个样子吗?雪儿大概是不喜欢马。”</>
沈韶轩嘴巴张得圆圆的,点了两下头,继续收拾桌案上的纸笔,好一会儿才蓦地转过头,怔怔地望着谢晚。</>
“你中风了吗?”谢晚隔着柜台与他对话。</>
沈韶轩勾着嘴角,邪气的笑了一声:“没错,看你看得中风了。”</>
谢晚斜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事。</>
少顷,他又收起笑容,肃然道:“倘若张纪真的来找你,我们正好可以抓了他,问一问当年他与谢恒是如何狼狈为奸的。”</>
话是这么,但也不知道那妖人这几天躲到哪里逍遥去了,这是有人巴不得他来讨债,作为债主的他却不情愿。</>
谢晚略略一想,抬头瞧着沈韶轩:“这是个好方法,不过你哪儿来的自信可以抓住这个妖人?”</>
沈韶轩脸上一僵,登时哑口无言,的确是欠考虑了!</>
因此沈韶轩只得干笑了几声:“欧阳和糖醋盐养的狗好看吗?是什么颜色的啊?”</>
谢晚低头看着脚尖,语气不耐:“白色,今晚你正好可以见它。”</>
要知道沈韶轩想见这雪儿一眼也是要等待时机的,这时机就是欧阳若愚和唐楚妍住的那家客栈现了雪儿的存在,勒令欧阳若愚和唐楚妍尽快把这条狗处理掉。</>
欧阳若愚不舍得将雪儿随便扔到街上,看着它变成一条流浪狗,故暂时把雪儿托付给谢晚,带回王府。</>
南王府恢宏广阔,谢晚和沈韶轩二人更是住在谢景南赏赐的大宅子里,自然不会有人拘泥于一条多出来的狗。</>
不过,被拴在外间的白倒是生了很久的闷气,理由是雪儿不仅羞辱了它,而且居然能够住进屋里。</>
万万没想到,谢晚因为担心雪儿夜里在外头着凉,把它带进房间里的确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雪儿巧,一身雪白的短毛十分柔软,两只尖尖的耳朵立起来,乍一看像只狐狸。</>
就在沈韶轩和谢晚的目光同时落在雪儿眼睛上的那一刻,当真称得上重蹈覆辙!不久前生在欧阳若愚和唐楚妍身上的事竟重现了。</>
好在谢晚和沈韶轩都有几分法术,因此也不像那日欧阳若愚和唐楚妍那般无法自拔。</>
暧昧不明的烛火中,原本言笑晏晏的两人倏然都收起了笑容,侧过脸来四目相对,眸中荡漾而出的柔波熠熠生辉。</>
沈韶轩喉结动了动,一只修长的手不受支配地抚上谢晚的脸,谢晚红着脸望他,竟不想拨开脸上流经的温柔。</>
片刻,谢晚也学着沈韶轩的动作,抬起一只手掠过沈韶轩的脸颊,两只手心皆笼着火热的气息,却鬼使神差的将彼此的脸托近。</>
夜空星斗如常,月光清辉照进屋里,谢晚的心跳前所未有的激烈,耳畔有两道声音交错,她知道另一个声音是沈韶轩的心跳。</>
“阿晚……”沉醉中,沈韶轩低低呢喃,红润的薄唇一点点移过来,就要贴上谢晚的唇瓣。</>
就在这时,谢晚手里猛地加重了力气,沈韶轩的脸被狠狠揪起来,一阵惨然的叫声过后,是谢晚的骂声。</>
“你乱学了什么法术?你居然,居然……”</>
沈韶轩捂着脸,煞是委屈:“居然什么?”</>
“居然色诱我!”谢晚忍不住破口而出。</>
沈韶轩几乎晕倒,气得手指颤:“你刚才不也那样了吗?怎么把责任推到我一个人身上?我还想问你学了什么妖术呢!”</>
“你敢污蔑我!好色的是你……”</>
滔滔不绝的指责涌到唇畔,谢晚却只到此处便被人堵上了嘴,这是同住一室以来沈韶轩第一次吻她。</>
并非借助雪儿的异术,却吻得格外用力,格外深刻。</>
当时沈韶轩是这样打算的,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哪怕被谢晚打死他也一定要吻下去。</>
当然,他做到了,谢晚也没有打他或是责骂他,只是捂着嘴唇瞪他良久,颤颤巍巍地指着他:“滚。”</>
沈韶轩确实滚蛋了,连被褥也不敢搬,脚底踉跄着冲到厅堂,靠在椅子上将就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