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们形成了垄断,他们对货物有了定价权,那就是灾难!
那时候,一口锅他们能卖出黄金锅的价格。
斗爷知道,他也不敢说什么!
现阶段税率虽然高,生意还是有得赚,这边也没吃拿卡要。
一旦觉得不满了,余令的大刀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落下。
“叔,其实我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去了?”
“嗯,他们都去了,出来后就碰到了侄儿。
曹家人对着我就是一顿骂,说小子吃独食,要烂屁眼子!”
范永斗尴尬的笑了笑,这哪里是骂他侄儿,这是在骂他!
“别搭理他,我们几家既合作,也要互相提防。
他们反应太慢,非我不说,也非我落井下石,曹家老大比不了草原的曹家老二!”
“叔,陕西的生意不能做了!”
范永斗点了点头,那边已经出问题,官道都不敢走。
财没了就算了,人还容易死,那些灾民眼睛都是绿色的,再去那边风险太大了!
“停了,等到朝廷剿匪的政令下来我们再去!”
虽然陕西的商队最近是赚不到钱的,斗爷的心情非常好。
他坚信押赌余令这边一定会名利双收。
前提是余令不会脑子一热举兵造反。
斗爷很想和余令好好地谈谈,一定要在名正言顺的情况下下再去做。
现在不行,现在只要敢举旗,那就失去了大义。
大义看起来虚无缥缈,失去了大义,也就意味着失去了民心。
现在一切正好,余令的选择非常的正确。
余令收获了很多的钱,数目庞大到让他忍不住想把这些晋商抄了。
他们现在送来的这些钱堪比抢了两个科尔沁。
有了钱就要花出去,要非常合适的花出去。
俗话说的好““乱世屯粮,盛世收藏”,现在屯粮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离开的魏十三,余令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无耻的小人。
狠狠的搓了搓脸后余令收起一切不该有的心思,咬着牙喃喃道: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真的不是我余令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滑落深渊,我真的努力了,土豆、红薯、玉米、花生什么都有,可他们看不见啊!”
“这一摊子推倒重建!”
有心无力是最煎熬的,余令在煎熬中收拾离开要准备的东西,老爹像当初一样煮了好多鸡蛋。
“带上肖五!”
“爹,京城很危险!”
老爹转过脸,轻声道:“苦心大师说他是一个福气萦绕之人,带上吧!”
“苦心大师还说我贵不可言呢,你看我现在,比那配种的马还累!”
知道儿子意有所指,老爹笑了笑,轻声道:
“这次去了京城,若是有看对眼的就纳一个吧,小慈那边爹去说道!”
余令深吸一口气:“我尽量吧,那孩儿明日就出发吧!”
“这一次带的人是不是有点少?”
这一次余令带了三百人,领队的人是阎应元,左右手是梦十一和翘嘴。
司长命也被茹慈给塞了来,他要作为肖五的副手,专门帮肖五穿甲和卸甲。
只有余令明白, 茹慈是看他的名字吉利才给他安排进来的。
茹慈心里很清楚,这一次回了京城,进到那个四面高墙的笼子里,比战场还要凶险。
先不说韩信做了什么被杀,一代兵仙死于宫女之手又岂不是莫大的羞辱。
他的死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茹慈不敢说自己的男人堪比韩信,他怕那些人用阴谋诡计!
“不要哭,看好孩子,你的男人死不了的!”
“呸呸....要出行了,不要把死挂在嘴边,平平安安,一定要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