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媞躲在被窝里的不见人。
刚才皇后派王公公来传话了,她听到了。
她知道娘教给自己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只要去了道观……
第二步就很好做了!
她本不想瞒着王公公。
她知道王公公对她很好,自己能过的舒舒服服的背后都是王公公在打点。
可娘说,这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最好是要在自己被册封公主之前把整个完整的计划做完。
一旦自己被封公主了,做什么都晚了!
小老虎其实也没想通皇官么,这不是刚好?”
王辅臣被巨大的信任感包裹着,他没说话,朝着余令深深一礼,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把政策和所有兄弟解释清楚,就一句话,他们如果想把得来的土地传给子孙,就必须这么做!”
“是!”
余令看了一眼丁御史继续道:“丁御史!”
“下官在!”
“你去和城里的晋商洽谈,告诉他们,我现在手头有点紧,需要一点点钱......”
丁一看了一眼起身的肖五,赶紧道:“遵命!”
余令不是没有钱,现在的余令可以说非常有钱。
但这钱都是物资,还没变现。
自己准备等土豆收获之后回京,答应好给皇帝的钱不能少!
“赵不器!”
“令哥你吩咐!”
“告诉城里的兄弟,娶妻可以,但不负责,想着玩玩可不行,传军令,若喜欢,就娶回去,我亲自给他们上户籍!”
赵不器点了点头:“令哥,如果有兄弟违背怎么办?”
“算清楚粮饷,自己回家吧!”
“是!”
赵不器知道这样的人有,但不多。
都是穷苦人家出来了,找一个不用聘礼的媳妇对好多人而言真的是祖坟上冒青烟!
什么异族,眼睛不一样他们不在乎,在长安坊上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好,就这么多,明日咱们再谈!”
众人拱手离去,留在最后的肖五见余令在沉思忍不住道:
“哥,你要走了是么?”
“准备去京城了!”
“这次带多少人?”
“五百吧!”
“带赵不器么?”
“余令好奇道:“怎么了?”
肖五叹了口气,忧郁道:
“你知道的,他也捡了个女人,天天晚上嗯嗯啊啊的打......”
“哥啊,要不别带他了,两人混熟了,“知根知底”后离开,我怕赵不器难受!”
........
“知根知底?”
“嗯!”
“知根知底,小忠教我的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