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已经做好准备了，在这个时空里停留的时光太长了，也许……是时候了。
“呵，也没有问题，就是……你知道的一些东西都告诉我就好。”
华凌歪着头，看着王翔轻轻地笑。
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调，是警告吗？
王翔这时候真想下一场大雨，将自己淋湿，至少会清醒的看到，自己本来是多么的狼狈和不堪。
可惜，天气依旧晴朗，他的心情左右不了老天，所以……真的……只能够无奈的叹息，凝望着逝去的，然后默默怀恋，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
没有答案。
正如同愚蠢的世人只能造就悲哀……“知道的很多，但我想你只会在乎你会不会离开这个时空。”
仰望蓝天，轻轻叹息，如此美好的阳光。
华凌静静地打量着王翔，他的脸色有着不自然的白，薄弱的身躯像是随时会倒下一样。
何时，竟变得这样的柔弱了。
“没什么。”
王翔轻轻侧过头。
等到王翔回答的时候，华凌才惊觉，刚刚竟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没错，我只在乎会不会离开。”
“他，竟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
王翔的语气淡淡的，如风一般消失。
“是的。”
华凌的脸色也变得正经起来。
“离不开了？
可是在那边你也有你的朋友啊，暗夜还在等着你啊。”
王翔凝视着他，缓慢的吐出惊人的话语。
“什么意思？
我……他在等着我？
他知道我在这里？”
华凌皱着眉，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不。”
王翔摇摇头“你其实并没有死，不，应该说你的身体并没有死，那天他不知为何会突然火急火燎的来到这里，看到受伤的你，就抱着你就去了医院。
然后你在医院里成了植物人。
他一直守着你。”
王翔没有说的是，华凌说对了，就算他执行了任务，那些人也会杀了他。
当时他开枪了之后，警署马上带人来以非法持枪和故意杀人罪逮捕他，真的好好笑，他的枪是警长亲自给予的，要他最后杀了华凌也是上级的命令，而最后居然变成了他一个人自导自演的悲剧。
华凌突然想起了开枪之前给暗夜发的一条短信。
现在想起竟有种所有的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一样。
“那我问你，究竟怎样可以留在这里。”
华凌压下心里的复杂，凝望着王翔，对不起了兄弟，爱人只能有一个，如果真的有来生，我一定还做你兄弟！
“竟是这样吗？
以前时，我和你在一起，若是暗夜有事找你，你一定会丢下我跟他走，现在却为了那个人决定永远不再见暗夜了吗？
华凌，有时候你比我想象的无情。
在我面前伤透了我的心，却是笑着动手的。”
而这句话华凌听到却是想到另一个人，那个人也是这样，笑着伤害，然后无辜的看着，以为没有什么，却不知别人早已无力去痛。
想到这，华凌的嘴角泻出一抹温柔，被王翔收到眼底，显现出一抹的复杂。
“凌，你真的……变了呢。”
不知是好是坏。
如果是以前，伤心时自己大概会扑在华凌身上哭泣，只是现在的自己失去了资格。
只留下嘴角的一抹苦涩。
“嗯。”
淡淡的应一声，从回忆中拉出，现在不适合回忆呢。
“凌，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