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套换洗的正装,半个小时后送到办公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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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州专用的洗手间。>
他脱了沾染了不少酒气的衬衫,弯腰低头,接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
腰身挺直看着洗漱镜里的自己,肩膀几道还残留不消的红色爪痕,还有一道牙印清晰的咬痕。>
湿着水的手轻抬,触拭了一下那青紫出血的咬痕,眉头忍不住皱起:>
“......有这么疼吗?”>
这时,放洗手台上的手机亮屏,响起来电的振动。>
陆景州看了一眼来电姓名,呼吸一置,突然不知道该不该接,接了该说些什么......>
直到接连打了第四个,那振动一直不断,大有打到你接为止的意思。>
到底,陆景州还是划向了接听,打算承认——>
做了就是做了,要认。>
但没想到,电话一接通,那头的谢究迫不及待作问:>
“陆总,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走的啊?”>
急迫的询问中,带着几分紧张和不安。>
这一问,把陆景州刚准备承认的心理,全部给推翻了。>
他淡定:“昨天你喝多了,我自己回去了......”>
话还未落,谢究有点越矩的质问生气了:>
“我喝多了,你就把我扔在那里了?”>
“你怎么能自己走呢?万一我死在路边,或者发生点别的什么意外.......怎么办?”>
陆景州:“.......”>
谎话一旦开了头,就需要各种编造,去完善整个骗局。>
而事件逻辑的合理性,陆景州几乎都不用怎么费劲去想,信手拈来:>
“我叫了代驾,给你打了车,难不成还要让我亲自给你送回去?”>
这话让谢究一下就虚了:>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昨天我们是在会所门口打的车吗?”>
“嗯。”>
“哦,那......没事了。陆总,我今天有点事,想请个假......”>
“......准了,你这个月不是还没休?既然有事,那就一块连休了,多休息几天......”>
“啊?”谢究下意识疑惑惊呼,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或者怀疑电话那边的陆景州是不是本人了。>
居然主动提及说给他调休连放几天假?>
陆景州沉了声:“你不是有事?怎么,不想休息?那事办完了明天回来上班。”>
谢究连忙:“不不不不,我休,谢谢陆总。”>
陆景州:“......”>
也是不用谢,当工伤算,休息是理所应当的。>
不但休息,陆景州拿起手机,微信私人给谢究转了六十万。>
他不是吐他扣他奖金?>
现在十倍偿还,能不能念着点他的好?>
谢究没收,打了一排的问号:【陆总?您是不是发错了?】>
陆景州:【没有,你最近表现不错,额外的奖励。】>
谢究一脸黑人问号?>
表现不错?>
他这个新人,三天不讨嫌已经是大幸。>
除了各种杂七杂八的吃力跑腿活,又没业绩在身的,怎么个表现不错?>
谢究到底还是没收,客套恭维了几句,很快就把陆景州晾着了。>
陆景州知道,谢究肯定是要去查会所门口的监控,看看自己上了那辆贼车......>
他意识断片,但身体反应不会欺骗他。>
等他抓到那个出租车司机,他要是不打断他的三条腿,特么他跟他姓!>
...>
卫生间门外,林川手里提着几个奢侈品牌的袋子,耳朵忍不住偏侧,离门上更近,听着里面细弱传来陆景州打电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