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谁说话呢?”>
这都半夜三点了,那个声音还能被手机收录到,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
虽然听着是个不大的孩子的声音。>
但现在孩子早熟,小学的开始写情书了。>
小朋友也还小,上能吃他这个二十七岁的,下能养个十二三的,她这个年纪最是吃香便利了。>
“跟一个小鬼。”>
宋鸢兮下意识作声回应,之后,才猛的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跟人说话了?”>
在车上的时候她就问过,陆焉臣一直在敷衍逃避。>
现在她感觉自己的一言一行,好像整个透明曝光,全都裸在陆焉臣的眼里了。>
陆焉臣脑子的迷糊顿时清醒了几分,一睁眼,对上宋鸢兮凌厉戒备的眼神,脑子快速转动着:>
“这个房间隔音挺差的,你们说话又一点都不小声,就听到点动静......”>
“隔音再差,能让隔了俩个房间的你听见??”>
“你不如说这个房间装监听器了。”宋鸢兮冷着脸嘲讽。>
陆二爷立马撇清:“我可有十来年没上楼住过这间房了,有没有监听器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听力比较好,再加上晚上睡眠质量比较浅......”>
宋鸢兮顺着点了点头:“你不但听力比较好,视力也是超凡,我都跑出四十公里外了,你还能及时追到白止的古堡去!”>
“我......”>
陆焉臣话还没有说完,宋鸢兮作声打断,直接砍了他那套‘凑巧’的后路:>
“别告诉我,白止还约了你?”>
陆焉臣:“......”>
如此强势的俩步紧逼,把陆焉臣来时的那点睡意,全都给扫没了。>
甚至脑门还有点发热,有些渗汗——>
像不像老公干了什么亏心事,被老婆抓包审问时的情境......>
片刻后。>
宋鸢兮再是体弱,对付一个病弱快死的陆焉臣,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尤其是建立在陆二爷压根就没有想要还手的意思。>
陆焉臣整个被放倒在地上,倒下时因为后脑磕响了一下地板,反伤阵法灵敏得过分,宋鸢兮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好像被人从身后敲了一记猛棍,上身出于惯性,扑压在了陆焉臣的身上......>
靠!>
宋鸢兮一只手捂着打疼的后脑勺,一只手撑着陆焉臣身边的地板,刚想要起来,小蛮腰上攀搭上一只手臂,扣住了她的腰身,让她的腰腹更加贴近他的身体,不让她起来.......>
“小朋友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命短,是个很好的交往对象。”>
等他一死,陆家给他的那些财产,包括自己这么些年暗自经营的,都可以送给她。>
用不到俩年的时间,成为亿万富翁。>
这空手套狼的投资回报率,盖茨比都没这么会玩的!>
宋鸢兮疑惑地眯了眼眸,也是没想到陆焉臣脸皮厚到这种程度,这都能被他当作卖点,自我推销,>
“你不是想得到我体内的炁丹?等我一死,我可以答应并且事先安排,我的尸首任由你随便处置造腾。”>
陆焉臣进一步的循循诱之。>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
他也不爱吃甜的。>
只要瓜儿水多解渴,甜不甜的,无所谓。>
这种以交易为开场的感情,说白了不过就是一场各取所取的合作。>
他最多不过俩年的活头了,哪还有那个幼稚、想着说谈一场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
他的运动量,都将贡献在那张俩米宽的大床上——>
“呵。”>
宋鸢兮轻嗤了一声,“我看起来像是蠢到会卖了自己的样子?”>
“你是觉得我真拿你没办法了?”>
居然提出这种可耻卑劣的交易条件。>
陆焉臣一副散漫淡然,对此还是很有优越自信的:>
“你有没有拿我的办法我不知道,但我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打不得说不得,没有什么软肋可拿捏,只能任由她在他的身边放肆,随她任意搅弄他世界刚化冻的一池春水......>
所以仗着自己有钱有势,跟她玩无赖,拿捏她不屑人情世故的冷漠的性子,可尽了在名声上占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