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景爷还在这呢.......”>
谢究还没睡死过去,听这话,眼睛半眯睁开,眸中尽是些发红的迷离。>
他撑着沙发坐了起来,眼睫无力的半耷拉着,习惯性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里全是被液晶大屏照得清晰的陆景州——>
谢究走过了原先自己的位置,挤坐在了陆景州的手边,肩膀靠着他,跟他说:>
“陆总,你说女人是不是贱啊?我那么喜欢她,我那么对她好,我那时候打从心底里就认她是过一辈子的人,跟她交往一年,那一年里我多少次想上她,不都克制忍住了,就想着毕业后,脱她的婚纱.......”>
男人对初恋往往最难释怀。>
尤其深爱后被分手不说,还出轨被戴绿帽,这简直就是在践踏他的自尊和人格!>
这都过了三年了,他是已经放下,但再提及,还是没法释然。>
刚才在卫生间,他给前任打了个电话......>
说了什么他这会就给忘了。>
但反正就是不爽。>
陆景州面无表情,对谢究的难过遭遇丝毫不起波澜。>
他推了一下挤他肩膀的谢究:“你喝醉了,睡之前,把老钱给我过来!”>
“哦~”>
谢究乖巧地小鸡点了下头,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开通讯录——>
陆景州挨得近,一眼便扫到了电话簿里唯一加字母置顶的第一个:>
【没人性丧天良陆】>
陆景州眉眸一眯,趁着谢究迷离着醉眼往下翻司机老钱的电话时,点了一下那个没人性丧天良陆......>
电话拨出去,正在响铃的显示一出,他口袋里的电话传来了振动——>
陆景州:......>
没人性?>
丧天良?>
陆景州看着谢究正在拨号的页面,估摸着连【没人性丧天良陆】这几个字都看不清,拿着手机就往耳边贴——>
陆景州拿出还在振动的手机,看着谢究醉眼时不时耷拉要打瞌睡的侧脸,划向了接听:>
“喂——”>
“喂钱哥,你来四皇会所接一下陆总,我喝多了,你把他送回去......”>
陆景州冷戾盯着谢究:“你觉得陆总怎么个没人性,丧天良?”>
“唔?隔三差五半夜里打电话没事找事,这不是没人性是什么?更别提工作中有多变态了,昨天我着急,给他冲泡的咖啡里没加海盐,他一句话就扣我这个月的奖金,这该死的资本主义,还美其名曰说什么连这点小错都会犯,想扣钱就直说嘛,干脆以后都别给我发奖金不就得了........”>
谢究像是个小怨妇,一股脑的把平时积攒的不满一股脑全给倒出来了。>
最后说着说着,说到在车上陆景州不让他谈恋爱的事上:>
“他是个雏,自己不碰女人也就算了,还连带着不让我好过,说只要我恋爱就开除我,还鼓励我嫖昌,是个人他能说出的话吗?”>
“钱哥我跟你说,陆总不管是脑子还是心理,绝对有点问题......”>
话还没说完,陆景州捏紧了手里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怒喝了一声:>
“谢究!!!”>
这一声把身边的谢究吓了一哆嗦,手机掉腿上,摔在了脚下地毯上。>
谢究透过鼻梁上的眼镜,眯着眼睛看身边怒然的陆景州,转眼又把打电话的事给忘了:>
“陆总,怎么了?”>
陆景州倏然起身,连带拉着身边醉晕地有些厉害的谢究——>
谢究几乎是被拖着离开的,陆景州步子迈得大走的快,身后的谢究一个脚步踉跄,差点没摔地上.......>
很快,包厢房门一关,只留下沙发上的五个小姐姐面面相顾,心情难以平复。>
我嘞个乖乖,那个助理也太猛了吧!>
换做她们,就算有点什么不好的腹议想法,就是刀架在脖子上那也是不敢当着本人的面说陆景爷半句不好啊!>
现在陆景爷着急把人给带走,不会是要把人给咔嚓正法了吧?>
一定是的。>
明天指定不会再出现这个姓谢的小助理了,>
太可怕了!>
...>
...>
低调的奔驰疾驶在夜半少车的大道上。>
亲自开车的陆景州撇了一眼趴后座睡觉的谢究,呼吸粗重,眸中大有想要杀人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