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干什么!
背叛景珩,伤害她,又接近景晴……
秦五也不反抗,只是低声:“温小姐,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这次请你过来,只是想让你帮个小忙。”
话音一落,电梯叮咚一下到达地下车库。
温尔没松手,旁边站着的时丘很是配合,一直按着电梯开门键——
“你想利用我对付景珩?”
“不,我从来没想过要跟爷作对,我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求放过。”
温尔有些不解。
“温小姐,我的话可能有点长,要在这说吗?”
温尔一个深呼吸,到底还是松开了男人的衣领。
可松手的那一刻,秦五措手不及地实打实的挨了温尔一拳——
只见那女人打完便潇洒转身,连一句多余缘由都没给他。
他也心知,这一拳如果只是温尔的报仇,那简直太轻了。
车上。
秦五也没有顾忌时丘的在场,跟温尔说了个七七八八。
该说的,他全吐了,事关景珩更多的,他一个字都没提。
温尔有些郁闷烦躁,气息乱着,“景珩不是个不讲情理的人,你逃是小,最大的不该就是在他有意放过你的这俩年里创造投靠其他势力。”
这怎么能不让上司多想,简直就是完全坐实了背叛的名声。
更何况,他居然还把手伸到她身上……
开车的秦五没有作声。
他那个时候只是一门心思想要保全自己,现在也是。
车内沉默了一会,温尔到底有些无奈:“我跟他早就分手了,我的话他不会听……”
温尔话还没说完,老五着急打断:“温小姐,你说的话,爷一定听。”
说是分手,可从温尔在日本失踪,景珩的各种表现来看,依旧是把她当成心尖上的人儿。
只要她一个字,便可让魔鬼放下屠刀
温尔:“……”
一旁的时丘也满是复杂,一双视线从始至终都在身边的温尔脸上。
又是一番沉寂过后,温尔突然问了一句:“你对晴姐,是真心的吗?”
秦五很是认真郑重:“我做的这些,无关利益任何,只为了她。”
温尔没再作声了。
酒店房间。
时丘单独叫了些餐点送到温尔房间,看着她出神发呆的模样,来了一句:
“你的圣母心在蠢蠢欲动,打算原谅秦五,甚至帮他一把。”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温尔看向他,也没否认反驳,“如果景珩真的是老五动了我,才加深他对老五的杀心,那他跟景晴之间,这辈子怕是要留下这个心结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秦五也许另有所图呢?他就是认定了你对景家有所愧疚亏欠,所以才把景晴拉下水……”
“那你呢?”温尔淡声:“你的另有所图又是什么呢?”
时丘完全没料想到温尔会反问这么一句,竟一时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接。
温尔嘴角牵起淡淡一笑,拿了刀叉,“不管是在利益上,还是有关我,你一直视景珩为对手敌人,老五叛了俩年这么久,你不可能一点都知道,在你明知道他已经跟景珩倒戈相向的情况下,瞒着我,把我送到了日本……”
她心里要是真有所怨恨的话,那肯定有时丘一份。
时丘连忙解释:“我不知道他会对你出手……”
话还没说完,温尔冷声打断:
“你当然不知道,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你一手策划,或者跟他合谋,那我只能佩服,挖这么大的坑,牺牲这么多,就为了我跟景珩……”
如果那些都只是苦肉计,且不说工厂的事,时丘为她生生割下皮肉是真真实实的。
她果然没办法恨起来。
时丘呼吸乱着,之前早就预料到了,以温尔的聪明会把所有的事分析透彻,他甚至都想好,她要是质问,他要怎么回答……
可现在,那些早就准备好的话,到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温尔慢腾吃着,一边继续作声:“你如果真的只是为莉莉,完全不必跟我说起,更不会告知老五跟晴姐的事,你不就是想让我来这一趟吗?”
与其说她明知有险还要来,不单单只是为了景珩,为了莉莉,亦或是老五和晴姐,更是因为时丘。
他想让她来,她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