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河茶庄。
亓峥接到电话后,从二楼包厢下来,便见着大厅已经在清场,拿钱的客人陆续离开。
就算不缺这个钱的,知道对方是陆家二爷,也得识这个趣。
楼梯上青色长褂的亓峥不免有些调侃:
“只不过是喝个茶,至于这么大的排场动静?”
角落坐轮椅上的陆焉臣只是抬眸看了亓峥一眼:
“也不看看你找的什么破地方,没有电梯,你让我轮椅怎么上去?”
亓峥有些好笑:“您又不是腿断了,怎么搞得像是半身不遂残疾似的,上个楼梯都是费事困难了?
只是肚子上开了道小口子而已,瞧您娇气的,那口子要是再多上个半寸,不是床都下不来了?”
话音刚一落,一个杯子朝亓峥扔来——
亓峥伸手接过,低头抿笑,不敢再说这位娇贵的公子爷了。
他把茶杯拿到陆焉臣身边位置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
等店里的连服务员都被赶了出去后,亓峥看着店外的那些黑衣保镖,少说得有二三十个
估计为了枪支自由,里面还掺杂了不少军方政府的便衣。
亓峥收回视线,慢慢悠悠地问了一句:“听说你在找白止?”
“他不重要。”陆焉臣敛眸,“听说你以前是vt管理局的管理层?”
亓峥喝茶的动作一僵,琥珀色的猫眼看向陆焉臣眉眼下的轻描淡定。
“怎么?帝王为红颜怒洒三千血,你要为了宋鸢兮,挑起跟vt管理局的战争?”
亓峥脸色严肃了几分,接着作声:
“不说vt这个组织都是些超人类的异能者,单说穆简,你觉得能让白止叶蔓这些人臣服,能是好对付的?”
要是这么好推,早十年前他就翻了这个组织了。
陆焉臣接话:“所以我才找你!”
“宋鸢兮之前曾经问过我这颗炁丹的来历,我想来想去,在宋鸢兮之前,有炁的能力者,我只接触过你和班珀。”
亓峥连忙:“这事你可别往我这想,我这炁丹的阶层连你都不如。再说了,你是因为承载不住炁丹的威力才被反噬消耗,说明这东西与生俱来,可能在你出生时,或不久就有了,那时候我可还在穆简的手底下跑腿当狗呢,可没来北国”
等等——
亓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二爷,您是几年几月几日出生的?”
陆焉臣虽然有点莫名,但还是应了:“94年7月27晚上。”
亓峥眉间折痕加深,嘴里呢喃着陆焉臣的出生年份
陆焉臣:“怎么了?”
亓峥:“二十七年前我在加州南部执行任务,但那年穆简好像来过北国?”
陆焉臣眉间的折痕加深:“什么意思?”
“具体日子我不确定,但穆简那年确实亲自来过一趟北国,至于是什么事也没人知道,当时跟在穆简身边的俩组小队全部死了”
如果说陆焉臣怀疑他体内的炁丹是其他外力参与造成的,那很有可能是当年来过北国的穆简。
“嘶~”亓峥迷惑揣测:“你不会是穆简的儿子吧?”
话音一落,陆焉臣便赏了他一个白眼:
“你是白痴吗?他就算是七月底来过北国,那个时候我都成形要生了!”
被怼的亓峥挑眉,“那在这之前谁知道他还有没有来过”
话还没说完,陆焉臣打断:
“活不耐烦了?”
他是陆家的孩子,这点是不容置疑,也不会出错的。
亓峥适当的停止了玩笑,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把玩着杯把:“如果硬要往这个方向扯的话,穆简当年从北国,带回一个老人”
“老人?”陆焉臣是彻底懵了。
怎么又牵扯出一个老人?
对此,亓峥像是有所顾忌,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没有再往下接了。
陆焉臣寻思着亓峥脸上的神色,等了一会,他不说,他也就不问了。
这颗炁丹怎么来的,不是很重要。
眼下要紧的,是怎么用。
这才是他约亓峥的主要目的。
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