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座位上可怜刮盘凑饭吃的陆焉臣,忍不住作声:
“二爷,我再给您做一份吧?”
从出生便泡在金汤里奢容娇贵的陆二爷,别说一顿饭至少得俩万起步的标准规格,连喝的水都是上千块一瓶的。
在享受奢侈浪费这块,陆二爷那可是入了骨似的早已习惯了。
他可从来没舔过盘子!
现在不但吃宋六小姐的残羹,昨儿个下午把睡着的宋六小姐抱回来后,在房间待了俩个小时出来后,鬼使神差地进了厨房——
一个长到二十七岁的男人,别说菜刀,连水果刀都没摸过,更别提会有亲自下厨这个机会了。
他从来没见过二爷有天会站在厨房一动不动,看了四十七分钟的食谱教学.....
托六小姐的福,他成了二爷的第一个试菜员。
当然,作为下属,他怎么可能会说上司老板的不好。
但为追求完美的二爷,霍霍了好些食材,垃圾桶里堆了大半桶的‘实验品’,稍微得心应手后,这才端上桌,让六小姐享用.....
“不用。”
陆焉臣淡淡拒绝,把几个盘子里的剩余都刮到自己小碗里后,随即拿起宋鸢兮用过的米饭碗,递给唐棠:
“给我盛碗饭,压实点。”
菜不够,只能多吃点饭了。
唐棠:......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二爷是不是有隐形潜在的受虐症?
这个问题,他回头得跟班珀说说这个事......
很快,唐棠把压实地一碗米饭递给了陆焉臣。
陆焉臣接过后,一边吃,一边有些心不在焉:
“我家那块地,现在在谁名下?过户给我爸了吗?”
唐棠懵了一下:“这个......我不太清楚。”
陆家那块地算得上是祖业了,七十多年前,陆家的老太爷就把宅子定在了那。
到后来陆家财力的逐渐做大,才扩到如今的风景。
陆焉臣若有所思:“那你说,我要是问奶奶要来用作聘礼什么的,老太太会应吗?”
刚才小朋友不是说,他是她的,还有他家的那块地。
这不是变相着问他要聘礼呢?
实在不行,嫁妆也可以。
“啊?这.....”唐棠面露为难,再次被这个问题给难到了。
陆焉臣眉眸略染上几分不悦之意:“你最近是怎么回事?不是智商170的天才?怎么老是一问三不知?”
问啥啥不知道,还老是揣错他的意。
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呢~
唐棠也是委屈:“二爷、这一百七是智商,它不是情商。”
老问他跟六小姐有关的事,他又不是情场老手,女人闺友,这怎么回答啊!
陆焉臣迷惑地眯了眼眸,一脸不解复杂,突然问道:
“唐,你今年是不是有三十岁了?”
唐棠:“......三十二。”
跟了你十二年,居然连我多大都不知道?
他可是连陆焉臣的三围脚码等等数字相关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三十二岁你都没谈过恋爱?怎么过来的?”陆焉臣略有感叹好奇。
生理反应这个,是最基本的一个健康反应。
别说他现在年轻,那个反应最是旺盛的一个阶段。
加上现在有了宋鸢兮,一天不想十回也有八回。
见她的时候想,不见她的时候更想......
粉白的小猪天天搁饿汉子面前跑,这简直太折磨了。
唐棠低着头无语凝噎:“......”
要是允许,他现在一定会给陆焉臣一个大白眼,然后再给他一耳巴子,指着他鼻子喷他:
你他吗要老子贴身保护你,保姆保镖司机厨师我全得干,一天睡不够五个小时,我他妈跟谁谈恋爱?!
唐棠低着头,陆焉臣压根就看不到他现在是何脸色情绪。
许是察觉到唐棠的委屈了,资本主义那被狗吃掉的良心被吐出来一点,陆焉臣也回想起这十来年来唐棠的尽职尽责和不易,自己也确实连给他放个去嫖的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