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聆也不去掰她的手,只得老老实实地靠在床边,涨红着耳垂细细地看她。
她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迷糊懒散,投射在卫小姐这副骄矜的皮囊上,映出来的是一股闻所未闻的王霸之气。以前他自然会说是卓桦好,可是现在,他却答不上来。
“我才没跟你闹着玩,你说过的,把我当未来的妻子,那话还作不作数?”她翻身一拽那衣带,便叠了上去,她在他耳边吹着气,轻声道,“你看啊,‘嫣人笑’墙外是一回,曹府别院又一回,你啃了我两回,是不是要负起这个责啊?什么时候去左相府提亲?嗯?”
她贴上来一分,予聆便退一分,直恨不得练个缩骨神功,把自己蜷成个虾球。
予聆总算知道什么叫惹祸上身了。
“别闹。”他伸手去推她,可又舍不得,纠结半晌,却是不动了,就任她那么厚着脸皮贴着。
身体在慢慢变硬,那隐秘的一处在羞耻地膨胀,可是他却不能说,只能睁开了眼睛望着她。少年瞪大的眼睛透射着一丝丝近乎无辜的善意,越发灵犀动人。
“你怎么不躲了?”卫嫤贴了一阵子,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她没好气地抬头看予聆一眼,突然从怀里摸出个小册子来,“难道这上面的东西都是骗人的?”
她腾出手来左翻西翻,好不容易翻到一页差不多的图,倒被予聆劈手夺了过去。
“卫嫤,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肮脏东西?”予聆才看了一页,脸就红了,他一向都能忍不住不动声色,可这一次却被某人完美破功。
“我买的。”卫嫤理直气壮,她还想抢过来,却不料予聆手长,举高了些,就够不着了。
她又赌气地斜了一眼,大声道,“给我!”
“我才以为你这些天长进了,你就……”
予聆感受到身体上的摩擦,脑子里嗡嗡吟吟像是无数苍蝇飞来飞去,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看着卫嫤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小巧的脸蛋,飞扬的柳眉,漂亮的凤目,秀气的鼻梁,那明明是跟卓桦没一处相似的容颜,却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他渐渐忘了言语,只是默默地打量着她白皙的脖颈,优美的下巴,看着看着,一股燥热便浮了上来。
他突然咬紧了牙:“你想玩火是不是?纸上谈兵是没有用的!”
说完,便将手里的东西一扔,突然扣住了贴在身上的纤腰,一翻转,将她压在了下面。
卫嫤惊叫一声,成功地湮灭了少年仅剩的理智。
外面越来越吵,予聆的身子也越来越热,他不知道是酒劲上来的了,还是心里的蠢动彻底盖过了压抑的心绪,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可不要后悔……”他咬牙切齿地说着,无视卫嫤乱七八糟地挣扎。
就在这时,门板“砰!”地一声被人踢开,一道强光射了进来,跟着跳进来一个不甚俊秀的锦衣少年。那少年像是被房中的情景吓傻了,半晌,才记得拿起门边的扫帚,朝着予聆劈头砸去:“死**,居然敢对我表妹无礼!我打死你,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