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约负着手冲进了别院里,不一会儿,院子里几条人影被扔出来,灰扑扑地落在地上。两名美姬惊惧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叶“砰”地一声合上,门里的人冷冷地低咒:“脏女人!”
巴图路冒了一头冷汗,眼睛直往门边的随侍身上瞟,那两名美姬听到主子的评价,终是忍不住掩面抽泣。
屋里,完完约怒不可遏地瞪着自己的属下,气得双目喷火:“谁让你们擅作主张的?那两个东西是怎么回事?我的话你们有没有放在心上!说让你们寻找工匠制造兵器,你看你看,都做了些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要玩女人?这是嫌命长了?”
众人面面相觑,似完全听不懂主子这话里的意思,漠北也好,北夷也罢,都把女人当成交易物,他们现在有些闲钱,买两个娘们回来过过瘾也是正常的,就不明白完完约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巴图路在门外听完完约提到兵器什么的,吓得不敢进门,他从来没见过完完约动明火,看来这一次是真怒。
从剑笼带出来的心腹凑上前来,冲着巴图路的耳朵低语几句,后者才猜出主子在为什么生气。要是自己认定的女人欢欢喜喜地和别的男人进了同一个房间,是人都不会高兴。这时候想要让世子爷开心就只有一个方法以,将卫嫤抢回来。可是他一想到卫嫤和箫琰单打独斗的本事,心里便打起了退堂鼓。
在漠北汉子眼中,天下最好的女人都产在他们漠北,那脾性好身段一流,除了黑一点,皮肤粗糙一点,也没见别的瑕疵。虽不及大梁女子娇矜,但胜在逆来顺受……这位相国千金,还真不适事做世子妃。她太不将丈夫放在眼里。她认定的男人,又有哪一个不是对着她百依百顺?
世子爷谋局布阵,那是一等一地强悍,可是看女人的眼光……啧!
完完约气不过,将属下劈头盖脸一阵骂,将所有人都骂了出来,他独自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满脑子却只有在酒楼里看到的那两双紧握的手神圣幻界。他的眼眶有些发热,一腔火气又涨高了不少。
“世子他今儿是怎么了?好好地问什么兵器?”一位年轻将领模样的人抱怨。
“就是,我跟了他那么久。也不见他这样发火的,以前顶多是黑着脸斥几句,这回……嘿,你看!都青了!”年轻将领身边跟着个小胡子,看年纪比他也大不了几岁。
“你不觉得世子爷有些奇怪。我跟了他那么久,也没见他要女人,难道他就真的对世子妃那样专心专宠?真不知道那位世子妃有什么能耐,竟将我们世子爷迷得那样七晕钱三本的小生意,你却还要占这种便宜,啧,还说是雅贼……”
箫琰失声道:“嫤儿你别……”可是他没说完,卫嫤手里的册子就打开了,一面面春晖如许展露在面前,他俊颜飞红,唇间似要淌血。他伸手去夺她手里的春册,却被她躲过,他反扑,轻易便将卫嫤禁在了怀里。
卫嫤勾唇,将手里的东西“哗啦”一下扔过头顶,跟着扯开了他的衣带。两人的眼神交织,除了有意而为的捉弄,还有丝丝无法解开的柔情。他按在她心口的手指慢慢游走,游过她心上的软腻。
她浅吟着,慢慢倚在了他怀里。
“我说了你很麻烦,大费周张地穿上,又大费周张地脱掉,有这时间,孩子都生出来了。”她叹了口气。
“姑娘家别说得那样直白,这种话应该我来说。”他的眼底退去了柔致,只剩下一波狂乱的漩涡。满床春色就铺在月光里,映着两人的脸,白到发光。他贴在她耳边,轻轻地嘶咬她的耳垂,她低哼了两声,半眯着眼睛揽住了他的腰。他拂开了她肩头的青丝,她挑开了他整齐的中衣,他扯过了色泽明媚的被衾,她踢掉了刚才穿上不久的绣鞋……他被她活泼的表情所吸引,渐渐不能自拔。
“嫤儿你怕不怕?”他吻着她,想起她曾经露出的惊惧表情,不由地好笑。
“不怕,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唔!你!”她以为他会将衣裳褪尽再行动作,没想到这伸头的一刀,这么快就砍了进来。她像被炸开了,半天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
“我怎么?”他埋首揶揄。
“无耻啊。”薄薄的被衾将两人捂了个结实,月光透过五彩斑斓的锦面照进来,映得箫琰五官细美,宛如谪仙。
他动了动身子,她便像煮熟的面条,落在他的臂弯里,乖乖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