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当年相比,她现已拥有了太多,而他……却还只得她一个。
“嫤儿,这地方有些怪。”他将手臂揽紧了一些,摈除了她心中的那些不适。
“是很奇怪,蝗虫又不吃人,怎么一个活人都见不到?难道是蝗虫成了精?还有……人家供土地供观音供财神爷,他们这村子倒稀奇,居然供着一尊瘟神!想起来就不舒服!我们赶紧吃了东西走吧,没准晚上真的会有‘那种东西’……”卫嫤像只树熊似地贴在了箫琰身上。
箫琰低头看看她雪白的脖颈,好一阵心虚,将目光刻意地飘远了:“奇怪的不只这些……咳!”他干咳了一声,尽量放平了声音,“嫤儿你看看,这儿好像许多被火焚烧的痕迹。”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烧焦之后的糊臭味,由于长久没下雨,灰尘都比别处要多些,怪不得看什么是迷迷蒙蒙地一片。卫嫤仔细看了一阵,摸了摸鼻子。
“如果是烧蝗虫,也用不着这么大的火啊,这样看起来倒像是有人将整个村子都烧掉了。
难道这附近会有山贼出没?
可是普通山贼也只是打劫往来客商,怎么会对寻常老百姓下手?
有确实些不对劲!”
她顺着箫琰的目光一点点往远处看,正对面,恰恰是那尊黑煞的瘟神,“看这神像还真是奇怪,我在画谱上看过,春瘟张元伯,夏瘟刘元达,秋瘟赵公明,冬瘟钟世贵,总管中瘟史文业……好像没一个是长成这样的。
还有,我也从来没听过常州南部有瘟疫,供奉这个,有什么意义?”
神庙的门叶已经破损,黑面神的脸在破漏的屋子里明明暗暗,颜上金漆好像也被烧过,除了面目狰狞,几乎看不出别的特征。
最关键是,那尊黑面神还真是越看越像一个人。
两人看得正出神,余光中陡见一道黑影闪过,像是某种小动物扑进了破庙里。
“是谁!”卫嫤冷喝出声,箫琰身形已动,只在一眨眼的工夫,两人面前就多了一个抖抖瑟瑟的孩子。看起来才四五岁的样子,瘦得皮包骨头,唯见一双眼睛还闪动着一丝活气。
箫琰将孩子轻轻地放下,那孩子却不跑也不动,只转过脸,小心翼翼地望着庙里煮着玉米的小锅,痴痴地咬着手指……晶亮的口水,便沿着小手一串串地垂下来。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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