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尚未到门口,游之钢铁狂潮。呵呵……之前真是小看了你,你哪是什么贵胄小姐,什么刁蛮小霸王?这两个名头送给你,还真是太委屈了!原来我竟不知道,自己时时刻刻想要拴住的人,分明是一只圈不住的狐狸,一只养不亲的野狼!”他的手突然搭上了卫嫤的肩。
卫嫤身子一震,身后一声龙吟,却是予聆长剑出鞘。
她没避开,王佐也没松手,反倒是低头看着她,无声地笑了。
“……这些人来左相府,分明是要找寻一件东西,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件东西一定就在你手里!卫小霸王,这一着棋未免也算计得太远了吧?竟然连你爹爹也无可避免。幸好我不属狗,不会急着跳墙咬人,否则此事牵连下去,你爹爹,也就是我的恩师,又该是什么样的下场?”
卫嫤悚然一惊,抬脸却见箫琰从里边转了出来,朝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死了不少人,不过却没有苏子放,想必是逃走了。”
“是你放了他?”卫嫤心中蓦地怒气升腾,反身格开王佐的手,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沉声道,“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他告诉你的?他说什么,你就信?”
王佐不理会她的问题,冷冷地道:“凤点头?
大梁圣武皇后的遗珍,怎么会在你手上?
你既不愿入宫为妃,也不愿轻易嫁人,那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以为你看不上我漠北王的门第,满以为你今日入宫便是为了那九天凤阙的殊荣,结果……你让我看见了什么?
门外十三人,皆为你所杀,起手不过瞬息之间,这些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暗人,却在你手上走不过三招,说,你究竟是谁?”
走到如今这一步,他早已经记不清当初把一碗阳春面扣在自己头上的那个淘气小姑娘。
她竟然藏得这样深,让人观之不透。
“方才……你一直站在这儿……看我?”卫嫤周身怒血沸腾,“你不来帮我,反倒质问于我?”
“你那身手,还用得着相帮?”
王佐的脸上已经黑得看不见任何表情,唯有声音冷硬似寒铁,“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你究竟是谁?
为什么要冒充我恩师爱女?
据我所知,卫小姐从不习武,就算是勉强习武,亦不可能修成这样高深莫测的武功,我苦练十数载尚不及你万一,若非名师指点,又哪能入此臻境!
我被你欺瞒如此,竟还自不量力地要教你武功傍身?
当真是笑话!”
言毕,他转头看了箫琰一眼,咬牙道,“你该不会还要说,这身武艺都是他这个不男不女的妖人教的罢?
还有那杀人的手法……居然如此娴熟,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没想到堂堂左相府的嫡出小姐,斩断人头如切瓜剁菜一般,委实好看!”
“你都说完了?要说的就只是这些?”卫嫤打断了他的话,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咬牙道,“我随便你怎么样想,也不必要与你解释,但我警告你,你若是再说箫琰不男不女,我就让你变成跟冯公公一样的人!别以为有我爹坦护着你,你就可以登鼻子上脸。”
她说完,伸手牵着箫琰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予聆站在王佐身后,脸色渐渐暗淡,竟也像王佐一样灰败。
“王兄,苏子放其人已为冯公公所用,他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你自当心中有数。至于卫小姐的武功来历……你为何不问问在下?”
“问你?哼,你又是她什么人?她当初断然拒婚,闹得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你却还能锲而不舍,倒是令人好生佩服。好,反正现下事了,倒不妨听你说来,总该不会说……她这一身武功都是你教的吧?”
“我教?我何德何能?王兄,你可听过岭南浮屠宫?教习卫小姐武艺的人,便是浮屠宫执剑长老司徒剑,亦是我的授业恩师。如果我猜得没错,他老人家现在正于府上作客。而我……算起来,亦可称得上是卫小姐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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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赶上更新了。这两天玩《古剑奇谭二》玩得连觉都睡不好了,真真虐心啊,所有配角都被虐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