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看错了!”
柳毅哈哈一笑,也不去搀她,大步前行。
“原来你不止耳朵不好使,连眼睛都花了。”
莫芊撅着嘴,跺了跺脚,快步跟上。
...
“柳毅,你真不是鬼?”
“废话,你见过这么帅的鬼吗?”
“现在见到了。”
“...”
“柳毅,可我方才明明~”
“看到我变成鬼了?”
“额~那倒不是。[全文字首发 .]”
“那不就成了,既然我们要面对是怨灵,你觉得,我们该忌惮的,究竟是‘怨’、还是‘灵’?”
“有区别吗?”
“现在有了。”
“我听不懂。”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
...
月亮为什么是血色的呢?血色的月,又为何要滋养着这片贫瘠的土地,让无数怨灵得以容身。
假如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即有的秩序,善也好、恶也罢,终究是入侵打破了平衡。
那么,又或者一直是我们太过自以为是。
还是说,这些都只是恶灵迷惑人的陷阱。
那是怨灵,我能从她身上感受到比基摩斯更深的怨念。
然而当她那样做前,因该明白,我的刀随时可以落下。
她果真那样做了,我却为何没有杀她。
也许再来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他。
我总不是那种,一味说着自己行事无怨无悔的伪坚定者。我的坚定,只在深思熟虑后坚信不疑。
可那时,她做出了有违本意的举动,也未曾留给我太多时间去思考。
事后,我已不愿多想,便永远不可能知道当时的决定,是对是错。
我不知道是否该那么做,但我已经做了!
她,只是一头怨灵,可她,果然已不是它。
柳毅隐瞒了鬼蜮中前三个小时的经历,只因为那太让人觉得离奇,颠覆了固有认知中比较坚定的一部分。
一只女鬼,用她的执著,坚定的执念,克制了怨念,也让固执的柳毅,不得不放弃故有的认知。
鬼有好鬼坏鬼,恶灵,总不该有善有恶。
可她,为何要那么说,那么做,真的只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柳毅晒然,他不说,因为始终不信、不懂。
他不相信狗血的感情能够克服基本规则的制约,他不懂,一头怨念深重的怨灵,竟然还懂感情,还有理智!
他只相信自己的刀,脚下的道!
...
几个小时后,望着面前下陷的地势,一大片看不到尽头的盆地,深不见底,莫芊吞了口唾沫。
“柳毅,饶不饶?”
青年把玩着手中冰雕的短刀,通体淡紫,宛若一块美丽的水晶。
“不饶!”
话落,率先朝着唯一往下的坡道行去!
莫芊望着那道坚毅近乎冷酷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只得咬牙追了上去!
“等~等等我~”
虽然很不想踩进如此明显的陷阱,但一路过来有惊无险,她还是选择了相信那个男人。
“柳毅,假如遇到危险,你会救我吧。”
“救你?”
打量着周围漆黑一片的环境,一如沙漠中沙砾的反光,这些黑色泥土似乎噬尽了血月的光芒,弄得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