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街上的游人,这只是一小段插曲,零星有几个路人举起相机拍摄,却又注定,他能只能得到一片空白。
...
“开房,快点!”
柳毅强忍着上身酸痛,直接将几张大面额台币摔到柜台上。
随身钱包里有着一比数目不小的资金,可惜没有身份证件。
不过,显然金钱的魅力是无限的,他随便挑拣这处莺莺燕燕来往的小旅馆,也并不正规。
服务人员诧异的望着他,这个青年的行为有些冒失。
然而在锐利的眼神,以及三倍于房价小费的打发下,柳毅很快躺上了柔软的床榻!
谢绝了服务生为他找个医生的建议,柳毅现在最想要的,是白粉或者大麻,总之能止痛就行。
可惜这种东西弄到手需要一些时间,以及渠道,而他并不具备哪怕分分钟的时间!
如同受伤的野兽,柳毅满床打滚,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咆哮。
如何让一个普通人在短时间内爆发出不寻常的力量,这在魔道只是最基础的禁忌手法,比天魔解体、战鬼九炼之类,简单的多。
越基础,意味着越容易获得、越容易激发,同样意味着,激发过后,越容易受到不必要的损伤。很少会有强者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改良这种基础禁法上。
若非柳毅所用激发**法门,源自神宗,曾被某个嫡传弟子无聊时改良过,换成他早年从夫子处取得的法门,现在早就死了。
这时的柳毅,命不该绝,却生不如死。
一根根肌腱仿佛撕裂般剧痛,好似全部都被拉直崩断,整个人落入了刀山火海。
半响过后,强忍着痛楚,坚如钢铁的意志,驱策着疲惫不堪的肉身,柳毅一头栽进了浴缸。
温水淳淳流淌,冲刷着上半身通红僵硬的肌肉。
柳毅勉强睁开眼睛,恍惚中,从浴室门缝,见到外间飘过一道红色身影。
半是绝望,半是紧张,柳毅按响了服务铃,昏厥了过去!
...
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依稀还有警笛恼人的鸣叫。
柳毅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大圈白大褂医护人员,以及更加苍白的天花板。
他能感觉,身上扎了不少输液管。
严重拉伤的肌肉,在麻木前,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敏感,轻微的触碰都会变成刀割般的痛楚。
当然,这种程度,和先前犹如在地狱中煎熬,已经是天壤之别。
凭心而论,柳毅根本不想惊动官方,他的伤势太过诡异,他的身份来历不明。
最重要,在这样的剧情中,没有哪里是安全的。
可惜那时他已经没得选择,按照本身对于鬼魅怨念的理解,倘若重伤的他独自呆在密室,死亡率高达九成。
假如能有第三方介入,那么至少怨念会被冲淡,或者依附到其他人身上。
柳毅本非良善,走投无路,岂会在乎是否饮鸩止渴。
“该死的!改良过后,怎得还会出现这样严重的后遗症。”
柳毅将某个名字唾骂了千百遍,虽然说当时情况紧急,本来也没什么选择权利。
可至少能让他在事后做出最好的安排,而非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恍惚间,柳毅似乎看到,正在指挥的那个白大褂,背后挂着一个扭曲的人形,犹未自知。
将头偏到一旁,恰好路过一道走廊。
走廊上,除了三三两两的病患,尽头处,打开的电梯中,恰好站着三位赤足吊眼的“好朋友”。
面无人色、披着病服、手牵着手的一家老小,缓缓被闭合的金属门遮去身形。
“嘻嘻嘻,哈哈哈!”
不知谁家小孩的嬉戏声,回响在略显空荡的走廊。
柳毅闭上眼睛,深吸一气。
“还真是好地方、”
如是想着,他已经被推往诊疗室。
当然,他知道,这些医生什么都做不了,倒不是他支付不起医疗费用。
上身全部肌腱重度拉伤,骨骼隐约开裂。
这种情况,除了静养,以目前场景的医疗手段,别无他法。
他闭上眼睛,以某种秘法,开始吐息疗养。
按着系统描述轮回规则,在特殊场景中,最初时可能遇到相当程度的危险。
接下来,则又会变得和普通场景一样,威胁程度逐渐提高,尤其生存类任务。
假如他不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行动能力,时间拖得越久,越是十死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