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无聊,正欲回房。
“咚!咚!咚!……”
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响起。
“快开门,快开门。”
店小二骂骂咧咧地把门打开。
只见四道身披蓑衣的身影,一下子涌进客栈,蓑衣褪下,又是三男一女。
为首的青年,面色阴沉,大嚷道:“快给本少来壶热酒,这该死的鬼天气。”
店小二见来者不善,忙不迭地跑去温酒。
“我等是盐城义帮之人,惊扰诸位用餐,还请见谅。”其中的女青年抱拳道。
金鳞等人见此间无趣,便回到房中,各自修炼。
片刻之后,暴雨停息。
金鳞原本打算休息。
突然,一阵悠扬伤情的箫声,徐徐传来,他不自觉间竟然认真倾听起来。
“这箫声好生熟悉!”金鳞心中一动,便从窗口跃出,飞身来到屋脊。
只见一名黑裙少女,端坐屋脊之上,正是申屠铁。
申屠铁见到金鳞,将手中玉箫置于双膝之上,问道:“金公子,可有何事?”
金鳞尴尬一笑,抱拳道:“金某刚才听到姑娘箫声,忽有所感,但又一时没有头绪,所以才上的前来。
冒昧打扰,只是想问姑娘刚才吹奏的仙曲,是何名字?”
申屠铁道:“金公子见笑了,这哪里是什么仙曲,只不过是申屠铁忽然有感而发,吹奏出来,借以慰藉而已。
如若公子喜欢,我便再吹一遍何妨!”
说罢,她拿起玉箫,轻启朱唇,悠扬的箫声,徐徐奏来。
金鳞心中一动,口中不自觉地念道: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
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正是先前他在龙泉洞中听到的诗词。
“难道这只是巧合?为何申屠铁会吹奏这首曲子?”金鳞心中暗道。
曲罢!
“金公子好文采,一生一代一双人,好!
不知此诗可有名字,”
“听到姑娘佳曲,在下也是突然想到此诗,名字一时想不起来。”
“那就叫‘念情郎’可好?”
金鳞点点头。
“公子可否将此诗赠与申屠铁?”
“既然姑娘喜欢,拿去用便是!”金鳞道。
“多谢!”申屠铁抱拳道:“时辰不早了,告辞了!”
说罢,她便站起身来,飘然离去。
金鳞见她离去,自己也欲转身。
突然,他的眼前一亮。
原来他在申屠铁先前坐过的地方,发现一枚玉简。
他将玉简捡起,端详片刻后,转身离开。
申屠铁的客房位于三层,因为她喜欢静谧,所以位置相对偏远。
金鳞从店小二那里,打听到她的房间后,便径直来到门外。
“咚!咚!”
金鳞敲了两下,发现无人回应,正要转身离开。
突然,房门自行打开。
金鳞一步踏了进去。
只见申屠铁衣衫凌乱、双眼迷离,脖颈和耳根一片绯红,
他心道不妙,抱拳转身,就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