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珙哈哈大笑“: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本将对殿下也是十分钦佩。宽厚待人,待得都是弱者,筹谋算计,见招拆招,又全部都是针对史嵩之那样的人。一个人,两副面孔,用善恶分明,来形容殿下,再合适不过了。”
“;孟将军真是一针见血,本将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这几日来,太子在襄阳大动手脚,想来已经激怒了某人,虽则太子封锁消息,表面看似仍风平浪静,但若回到临安,想必会是与那人一番血雨腥风的争斗。到时胜了还好,我等也有了出头之日,但若是败了。整个天下,闹不好会就此分崩离析啊。“那指挥使小心提醒孟珙道。
孟珙似是没听明白对方的话,仍是一脸平静的说道“:不管谁人获胜,我孟珙都会极力拥护,须知,现在北地强掳,时时觊觎我大宋领土,若此时乱了,岂不是将大好河山,拱手相让吗?“
孟珙先行一步走小路到了枣阳,回看宋宇部队,宋宇在路上遇到了之前派出去侦察的王焕君。
两人打了照面,王焕君将这几日侦察到的情报汇报给了宋宇。
宋宇将王焕君的情报,和孟珙所说的情报一对照,发现有不少出入。首先枣阳的西北是新野,新野的西北是樊城。这两块地已经被女真人攻下。枣阳成了名副其实襄阳的最后一道防线。
其中新野约摸留守三千人,方才的镇子位于枣阳和新野之间,本来是起到警戒作用,一旦有敌军攻击,立刻快马通报枣阳。但这队女真人显然长时间没有敌情,松懈了,失去了其本来的警戒作用。
樊城一万余女真兵。和孟珙所说的四万,有较大出入。据王焕君所说,这些日子女真人从樊城新野甚至是方才的镇子,抽调了大量步兵去了枣阳前线。
现在枣阳前线已经聚集了德听令!”
“:在!”
“:命你率二百步军,带着战鼓队,寻一高处,一旦看到冲锋开始,擂鼓助威。不得停息!”
“:喏!”
剩余一千驴骑,随本殿下位于步军左翼。见机行事。”
下完了令,宋宇骑驴在阵前踱步,只等战鼓摆在高地,作最后鼓舞士气。
不多时,战鼓就位,谢道清小小并数个士兵围绕诺大的战鼓就位,只等宋宇一声令下。
宋宇站立阵前,身后龙旗被风吹得呼啦啦作响“:儿郎们,自靖康之耻以来,一甲子了,我宋人与金人的争斗,仍旧折磨着我大宋的百姓。仍旧让我大宋的将士为了这场战争流血不止。女真人不光要我们的命,还要我们的膝盖永远对着他们跪拜,要我们的皇帝,喊他们叔叔伯伯,甚至是爷爷!这等屈辱,我汉人三千年来,何曾有过?是可忍熟不可忍,现今女真衰落,天要亡他,今日一战,定要打得他女真人,再不敢小觑我华夏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