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民在马兰呆了十七天,大漠戈壁风吹日晒,脖子和脸被戈壁的太阳晒的通红,脸没有起皮,但是被晒出了形状和大小不一的褐色斑,嘴唇有点干裂脱皮。
“此行开了眼界,收获满满!”刘一民说道。
“说说看,收获了什么?”
刘一民刚准备说被曹禹制止了:“先想想什么能说,我只听生活相关的。”
“老师,您看您慎重的!”
“我老了,知道的越少操心的越少。”
“老师,我记得您去过迪化(WL木齐市)啊。您去的地方可比我多了,经武威、张掖、酒泉数地,出嘉峪关,到玉门油田,后来深入疆省,西北的风景都看过。”刘一民想到以前看过曹禹在玉门油田写过的诗歌。
“我那都是四五十年代的事情了,后来最远去的是蒙省。再说了你到的地方,跟我到的还不一样。”
于是刘一民就跟曹禹讲了讲,主要讲了讲生活以及曹禹没有见过的博斯腾湖。
“沙漠里竟然有如此大的淡水湖,简直是大漠江南啊!”曹禹感叹完后,问刘一民写作的情况。
“我本来已经写了一部分,给我半个月时间,到气,肯定是从不走空。”
蓝天野分析的有理有据,刘一民夸赞道:“您确实比苏导技高一筹。”
“那是,从上学的时候,他就没超过我!”蓝天野拍着刘一民的手,让他不要忘了自己。
这时候也到了下班时间,朱霖和刘一民没有在人艺久留,骑着摩托车开始准备回家。
“刘老师,你还没吃饭吧?”朱霖跨上摩托车的刹那,才想起来刘一民可能没吃饭。
“我不饿,下飞机前在飞机上吃了点。
“这都五点半了,该饿了,走回去做饭吃。”
“刘老师,我先给你切一盘糖拌西红柿,这玩意儿治晒伤。”朱霖将西红柿切好撒上糖后,放进冰箱冰镇一下。
“好,菜我来炒吧!”
刘一民走进厨房又被朱霖给推到了沙发上:“刘老师,我来炒,你在疆省辛苦了,厨房交给我,川省的回锅肉和炒猪肝再煮一个肉丝粥。”
“或者你坐在沙发上给我讲讲疆省,我还没去过呢。”
“好。”
朱霖做饭,刘一民就坐在沙发上给她讲自己在疆省的见闻,朱霖时不时的插嘴询问几句。
晚上,刘一民躺在床上,朱霖拿出蛤蜊油和雪花膏,给刘一民进行全身涂抹。
“刘老师,以后出去带着点蛤蜊油还有雪花膏。”朱霖温柔地将雪花膏和蛤蜊油揉进刘一民的皮肤里面。
“知道了,朱霖同学。”
“别动。”
“你涂就涂,别乱摸啊!”刘一民埋怨道。
朱霖咯咯一笑:“刘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这沙漠里的蚊子也太厉害了,这包都快变成伤口了。”
“这还好,听战士们说,刚去那里的时候,住在地窝棚里,那是夏天漏雨,蚊子一抓一大把。地窝棚到处都是缝隙,蚊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正说话间,朱霖拍了拍刘一民的屁股,刘一民麻溜地翻了一下身子,换另一面涂抹。
抹完后,关上灯两个人就在黑暗里面聊天。分别了十几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儿,一直聊到凌晨才睡了过去。
翌日,朱霖端着鸡蛋和烙饼走进书房询问道:“刘老师,你怎么不吃早饭?”
“等写完这篇文章再吃早饭。”刘一民头也不抬地说道。
朱霖拿着鸡蛋轻轻地在桌角磕了磕,一边剥一边走到刘一民的身后看他写的是什么。
“真话究竟是踩了谁的尾巴,我们必须将广大群众区分开来,谁是‘心向’美国之人,谁又是.”
朱霖看完刘一民写的后笑着说道:“刘老师,早就该写了,徐驰同志前天还在《燕京日报》上替你骂了,不过徐驰同志可能是顾忌自己形象,欠缺战斗力。”
“老徐同志一把年纪了,你让他骂街那不是难为他了。”刘一民笑道。
“嗯,我知道。刘老师,鸡蛋已经给你剥好了,我先去上班了。”
“你路上慢点啊!”刘一民说道。
“知道啦。”
等朱霖走后,刘一民在房间里专心写起了文章。约莫到九点种,一篇战斗力十足的文章就写了出来。
对一些污蔑之言进行反驳,将批评的群体给区分开,团结大多数,批评极少数。
那些“心向”美-国的,刘一民可就没客气了,好一顿乱喷。
你去过美-国吗?你就反对我?闭嘴吧你,数典忘祖的玩意儿!
写完这篇文章,刘一民开始去写《横空出世》,稿子原本就已经写了约一万五千字左右,等到十一点左右的时候,稿子的字数几乎快到了两万字了。
刘一民甩了甩有点酸痛的手走出了华侨公寓,骑着摩托车先来到《中青报》,将自己的文章交给了于佳佳。
于佳佳看着刘一民的样子,也忍不住问他去哪儿了。
“总不会是去沙漠里了吧?你这样子跟塞罕坝的同志们有一比。”
刘一民笑了笑,算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