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日的晴天今日终于消失,从早上舒小沫睁开眼,就没有见过一丝的阳光,不知道是不是太冷的原因,隔壁摇篮里的宝宝一直哭。
好几次舒小沫都想跑过去看看,可是想起自己说过的话,硬是忍住了。
舒小沫究竟说了什么呢?当然是……那小姑娘才不是她的孩子,她怀了好几个月的一定是个儿子,于是……
嗯,大家都懂的。
小公主一哭,第一时间跑过来的自然是她家父上大人,只见萧暮景现在正蹲在摇篮前,一只手轻轻的摇着摇篮,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小公主,实实在在一副慈父的模样。
哄了一会儿,小公主殿下终于停止了哭泣,此时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面前自己长得特别好看的爹爹,嘴里还咿咿呀呀着。
“宝贝儿看什么呢?是不是很喜欢爹爹?”
难得看到萧暮景还有这样的一面,着实吓了舒小沫一跳。为什么会吓了舒小沫一跳呢?因为她还是没忍住跑了过来。
而且就像莺灵说的那样,继续这样下去,小公主肯定跟王爷比较亲,等到以后长大估计都不会理她这个娘亲。跟萧暮景亲,不理她?想想就好恐怖啊!凭什么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女儿白白让萧暮景给捡了便宜?抱着这样的想法,舒小沫还是挪着脚步来了隔壁房间,于是就见到了这幅画面。
什么画面?当然是萧暮景一副慈父的模样哄着她家闺女,还笑的一脸猥琐。
听到萧暮景的问题,小公主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还咯咯咯咯的笑出了声,于是萧暮景就自动将这理解成他家闺女很喜欢他。
不过小孩子这种反应,应该就是很喜欢的意思吧!
只是不等萧暮景继续沉浸在逗女儿的乐趣中,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她才不喜欢你,那是嘲笑你呢?”
突然听见舒小沫的声音,萧暮景先是一愣,接着在心里默默笑了几声,就知道你撑不下去,“扶摇不是说过不来这里的吗?现在这是……”
“你让我不来我就不来了啊?”舒小沫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摇篮边,还顺便抱起了她家闺女。
貌似不是本王说,是你自己说的啊!不过跟舒小沫讨论这些问题,永远都是有理讲不清的,于是萧暮景自动放弃了。
“你小心点抱,别弄疼她。”
“这是我生的闺女,我怎么抱她要你管?”嘴上这样说着,舒小沫手上的动作却是轻了不少,好像从她将闺女生下来到现在,除了刚出生那天抱她确认了下性别之外,这是第一次抱她。
哎,闺女啊!你也别怪娘亲,娘亲是舍不得你以后跟着我在外面吃苦,可是将你留在景王府又舍不得,所以啊……
好纠结,不过她自己这么女汉纸,她家闺女也应该是打不死的小强,一定会很坚强很坚强的生存着的,这样想着,舒小沫的心情好了很多,先前的郁闷也一扫而光,似乎闺女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以后可以一起嗑着瓜子,一起吐槽萧暮景。
嗯,想到这一点,还是蛮开心的。
“在想什么呢?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啊?”莫名其妙的看了眼萧暮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打坏主意了啊?”她现在可是在跟她闺女讨论以后的生存大计呢!
还敢说哪只眼睛看到,脸上露出那么诡异的笑容,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是本王看错了。”对付舒小沫最好的办法就是,千万不要逆着她,越逆着她就越来劲。
切,无聊。不理萧暮景,舒小沫继续晃着自己小闺女,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并且在心里默默的跟她说着话。
不知道是不是太多投入,就连萧暮景什么时候被萧言叫走的都不知道,还是莺灵进来叫自己吃饭才发现萧暮景不见了。
景王府书房里。
“你都看清楚了?”
“绝对不会错,属下一直跟着那个人进了相国府。”本来萧言只是监视着萧熠的一举一动,万万没想到他会跟凌修扯在一起。
萧暮景沉思了一会儿,“看来萧熠一直都跟凌修有联系,如果凌修是他的人,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只是不知道他进宫是去见谁?”
“属下无法跟着他进宫。”主要是怕进宫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萧暮溪跟萧暮景的关系并不是很融洽,还是少生些是非为好。
“这也不能怪你,本王大概能猜到他进宫是去见谁。”在萧熠的身份没有曝光,还是酒井的时候,萧暮景就知道这个人野心不小,那个时候也没有将他当回事,毕竟他得到了宝藏,在朝中也无权无势,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成就大业的。
可是现在,他竟然是自己的皇叔萧熠,那一切又都不一样了。现在朝堂上的局势很明朗,一方是凌修派,一方是君尚派,但这两个人虽然不和,却对西暮国忠心耿耿。
只不过,要是凌修是萧熠的人,那么这叛国就是迟早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到时候,君尚能不能力保萧暮溪。
正在萧暮景和萧言进一步商讨的时候,下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王爷,不好了,小公主不见了。”
“什么?”
等到萧暮景急急忙忙赶过去,舒小沫正坐在摇篮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先前小公主的摇篮此时是空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萧暮景的声音,舒小沫抬头茫然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又继续低下了头。
还是莺灵这个时候跑过来将事情复述了一遍,“是这样的,王爷。王爷离开后,奴婢便叫王妃去用餐,本来是准备抱着小公主一起去的,只是刚好这个时候海婴夫人来了,主动要求照顾小公主,让王妃好好的用餐,然后,然后奴婢和王妃回来后,便发现小公主和海婴夫人都不在。起初是想着夫人带着小公主出去了,就派了些人出去找,可是,可是王府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
“或许是海婴将宝宝抱出王府了,应该没事的,她一定会将宝宝送回来的。”舒小沫边说边对着萧暮景笑了笑,似在安慰他。
可是这些理由明显都不成立,海婴也是做母亲的人,怎么会没事带着一个刚出生几天的小孩子出去。
蹲在摇篮前抱了抱舒小沫,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没事的,本王会将宝宝带回来,你在王府等本王和孩子回来。”萧暮景说完便站起身准备出去。
潜意识下,舒小沫伸手抓住了萧暮景,好像他这一出去,会跟宝宝一起不回来似的,就跟她一直的想法一样,带着宝宝离开王府再也不回来,“你一定要带着宝宝回来,我等你们。”
如果你们这次好好的回来了,我一定也会好好的待在王府,再也不会想着带着宝宝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
轻轻的点了点头,萧暮景带着萧言走出了房间。
而此时西暮皇宫朝堂上,所有大臣都低头沉默,只有萧暮溪和萧熠一直对视着,但也都不开口说话,似乎一切都已经注定,最后的垂死挣扎也都是无济于事。萧暮溪似乎一下子都看开了,觉得这样下去都没有必要,先前喝下的毒药这个时候也已经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