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风寒捂住胸口,瞪视落在地上的鲜血,一阵阵隐约的疼痛从胸口传了出来。
“主子爷……”
方远道急忙伸手,想扶住霜风寒,却又不敢去搀扶,叫了一声急忙递过去一块雪白的丝帕。
霜风寒一把接过方远道手中的丝帕,捂住嘴加快脚步冲出霜月痕的院子。
只怕是今日他被百里华宁和霜月痕气得吐血的事情,也会成为这些日子里面,京都那些王公贵族们谈论不止的话题,丝毫不会比今日的风流韵事更差丝毫!
从今之后,那个狐媚子,再也不可能属于他!
眸色阴冷,机关算尽,不想仍然没有能够得到她!
“主子爷不必如此,不过是一时之失,主子爷不要太放在心中才好。百里华宁那般不知廉耻的女子,本就配不上主子爷。”
方远道不得不在霜风寒身边说了几句,安慰他的这位主子。
虽然在他心中,一直都以为,似乎天下间,没有人能配得上那位青平郡主,却不得不这样说了几句。
遗憾,不想一番苦心算计,却被那位素来低调淡泊的五皇子得了头筹,先得到那个妖媚绝世的女子!
今夜,她该是和那位俊逸出众的五皇子,成就了好事,一夜**苦短才是!
他的主子,可是能配得上那位惊才绝艳的女子吗?
方远道轻轻地摇摇头,或许那位五皇子也不错,容貌才华不见得比他的主子更差,只是因为很多原因,那位五皇子素来不肯介入权力之争,宁愿去吟诗作赋。
“主子,三殿下被气得大口吐血,当真痛快!”
寒石冷笑看着吐血之后,迅速用幽冥传音给百里华宁把这个消息传了进去。
“你们进来……”
寒石和铁心都站在门外,两个人因为霜风寒吐血不由得暗笑,转瞬间想到主子现在被催情的药物控制,不由得愁眉苦脸起来。
两个人都以为,百里华宁必定会选择和霜月痕在一起,以此来解除那种迷药的药效。
霜月痕乃是淼国皇子,虽然说一向低调,不去争夺皇位,但是毕竟身份尊贵,配得上做他们主子的男人。
好歹是一位皇子,人才容貌都十分出色,勉强能配得上他们的主子。
无奈,如今百里华宁欲火焚身,必须要和男子合体才能解除药效,否则就会痛苦而死。
忽然间听到百里华宁娇喘吁吁地叫他们进去,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些无奈。
虽然他们从小就在百里华宁身边保护,见惯了那位郡主的绝色容颜,但是那位主子如今的狐媚样儿,让他们看了也会觉得血脉贲张,险些流出鼻血啊!
两个人急忙开门走了进去,同时深深地低头,盯着地面不敢抬头去看百里华宁。
百里华宁将锦被裹住身子,靠在墙壁上不停地喘息,欲火不断燃烧,似要将她燃烧成灰烬一般。
霜月痕此时,已经披上了衣服,转过身背对着百里华宁。
“郡主,不可如此忍耐,只怕是对郡主贵体有碍。”
霜月痕也以为,百里华宁应该会愿意和他在一起今夜**,也免得会欲、火焚身而死。
百里华宁眸色不断波动,紧紧握住手,她已经无法压抑体内的那种冲动,若不是用了秘技,将银针刺入头颅,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仍然能保持一些清明的神智。
白皙的肤色,被涂抹上了一层绯色,宛如盛开的夭桃一般魅惑。
“主子,请吩咐。”
“你们两个猜拳吧,谁赢了今夜就来为我做解药。”
她的声音娇柔无比,带着一抹说不出的颤意,让房间里面的三个男人,都忍不住想去看她,却又不敢去看。
只因这个时候,看了她一眼,只怕是就再也把握不住,定会扑过去,和她欢好!
霜月痕一惊,头微微扭动了一下,却又急忙停住。
他也不敢再去看锦榻上的百里华宁,她竟然不肯要他做解药吗?
她乃是青国的郡主,如何可以选择亲卫做解药,和她欢好?
亲卫的身份低微,和奴仆差不多,他们的性命一生,都是属于主人的,怎么能配得上做百里精绝后裔,青国郡主的男人?
“郡主可曾想好?”
“我自然早已经想好,寒石,铁心你们二人快些,我已经忍耐不住。”
寒石和铁心二人大惊失色,抬眼向百里华宁看了过去,这一看,便再也难以将目光移动半点!
听到百里华宁的轻斥,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低头不敢再看,两个人猜拳决定胜负,看谁有如此艳福,能陪主子**苦短。
不是不想,只是不敢去想!
寒石胜出,铁心在寒石的肩头拍了一下:“主子交给你了,我去外面守候,主子身子娇弱,你万万要多加小心。”
寒石低头盯着床边百里华宁的鞋子,点头不语。
“五殿下,请出去吧,这里暂时借给我和我的亲卫用,你不会介意才对。”
“郡主,此事非同儿戏,郡主要想好才是。”
“寒石,你过来。”
百里华宁向寒石伸手,寒石急忙几步到了床前,却不敢去碰触百里华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