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李师兄想要偷看一下,但是院内有阵法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着,但多半就是内种事了。”
“一男一女凑一起半天,难道还能纯聊天?”
流言蜚语,如同瘟疫般,在宗门内蔓延。
弟子们人心惶惶,修炼的心思都没了,整日聚在一起唉声叹气,或是商量着该投奔哪个宗门。
……
与此同时。
相思门,山门处。
十几个收拾好行囊的弟子,正与守山弟子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刘师兄,你当真要拦我们?”
为首的一名青年脸色阴沉,手中紧紧握着剑柄。
被称作刘师兄的守山弟子,正是当初那个坑死同伴的高个。
他如今已是筑基中期修为。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群人,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宗门有令,大典在即,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山。”
怎么说呢。
他们前些日子离开倒是没有这么多事。
主要是近几日李凡那魂修道侣日夜不休的布置那么多阵法。
如此动静想要隐瞒也是隐瞒不住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虽然可能性不大。
但架不住人多口杂。
你说一句,他说一句。
要知道,有些东西很容易越传越离谱。
没准传到最后什么相思门布下囚天大阵,可诛杀化身都要被他们瞎传出来了。
让别的宗门生出戒心,不愿赴宴,那就损失惨重。
“哼!什么狗屁大典!”
那青年啐了一口,脸上满是不屑。
“我看是断头大典还差不多!”
“那苏迹就是个疯子!他要找死,别拉着我们一起陪葬!”
“没错!我们辛辛苦苦修炼至今,可不是为了给一个疯子当炮灰的!”
“刘师兄,我们敬你是条汉子,别逼我们动手!”
身后的弟子们也纷纷鼓噪起来,群情激奋。
刘师兄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一股凌厉的气息,自他身上散发开来。
那群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弟子,被这股气息一冲,竟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他们这才想起,眼前这位,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外门弟子。
他从远处曾亲眼见证过新门主那惊天动地的一剑。
并且依靠天命从其中仿了三分神似。
“门主有令,大典在即,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山。”
刘师兄的声音,如同淬了冰。
“擅闯山门者,杀!”
那十几名弟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退意。
最终,为首的青年咬了咬牙,恨恨地一跺脚。
“我们走!”
一群人来时气势汹汹,走时却灰溜溜的,如同丧家之犬。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刘师兄缓缓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
他抬起头,望向那座新建气势恢宏的广场,眸光深邃。
苏迹确实交代过不让弟子随意进出。
但也说过,实在想走,就让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