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搜狗】,精彩随时阅读,。
孙波现在可算是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捞来了一个独当一面的机会,却这么硬生生的给毁了,怎么就这么不顺呢?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原本精心计划好的攻城计划因为一个观察哨的一时冲动而被迫提前,这直接导致了很多攻击前的准备工作没能完成。(..com好看的)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原本顺顺利利的攻击行动闹出了这么大一个笑话,让一千多守军这么旁若无人的突围了出去。更糟糕的是————潘杨不见了。
“司令员不是去了你那里了吗?”
电话中齐宇的口气颇为不善,很明显对孙波的回答很不满意。
“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
从桐柏镇到廊坊城下孙波的指挥所不过五六公里,即便是在战区,不管是骑马还是坐车都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到现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还是杳无音信,联系不上,这怎么可能呢?
“和各部队联系,一定要找到司令员!”
齐宇在电话中如是说道,而孙波则用同样的口气向着身边的作战参谋大吼……
……炮弹在坦克的四周爆炸,潘杨看到一辆95式轻型坦克在一阵爆炸中炸得粉碎,这情景使他记起一个“慢动作的动画片:人们立正站立着,突然被射向天空,仿佛被水柱推上去似的……在水柱地上方。尸体和尸体的残骸像水点一样四散开去。”
“狗*养的,目标铁甲列车,齐射!给我打!”
从接到转向的命令之后,潘杨就很自然的接替了李谦的指挥,整个装甲集群发出隆隆的巨吼,像一支利剑一般朝着六号地区地预定堵截地点插去,潘杨同样很自然的占据了车长地位置。通过车内潜望镜望着外面,并不时的梗着脖子大吼:“快。快,加快速度,插到铁甲列车的侧翼,从侧翼发起攻击!”
而这个时候,担负着正面堵截任务的刘昌义营正陷入苦战之中。
“敌坦克呈突击队形散开!”
“铁甲列车冲过来了!”
“爆破组,打坦克!”
“迫击炮!给我打后面的步兵,狠狠的打!”
对于大部分八路军战士来说。整个防御过程中铁甲列车是最难对付的家伙,这两列长长地铁家伙上面有着大大小小十多门火炮,车身上还有数不清的射击孔在往外喷吐着火舌。只要铁甲列车上的炮塔对准了你的所在位置,那么,士兵们便会发现————大难临头了。.com[]
临时用沙袋构筑的工事分布在铁路的两侧,铁轨在一个铁路工人出身的战士的建议下用炸药包给炸断了一小截,这成为堵住这股突围日军地最大原因。
“营长,鬼子的铁甲列车必须通过铁轨才能动。咱们只要顶住他们的坦克和人就行!”
“好,这功劳老子先给你记上,等打完了仗我得好好赏你,记住了,多打死几个鬼子……”
“是!”
铁甲列车停了下来,还遇到了来自阻击阵地猛烈的迫击炮炮火以及机枪交叉火力的射击。这让刚刚以快速突击穿透了两条阻击线的小尾少佐十分恼火,从前面车头传回来地还有更坏的消息:
“铁路被破坏了十多米……”
从铁甲列车上跳下去攻击的士兵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去,小尾少佐听到一个吃惊的声音说:“我中弹了……”小尾少佐转过身来,看到说话的人脸上带着怀疑的奇怪表情,慢慢的从上面的观察窗口上滑落下来,再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小尾顿时暴怒了,他一把抓起车上的电话,对着话筒里大吼道:“给我用炮轰,轰平前面地阵地,工兵准备修复铁轨!”
刘昌义也看到身边地人在一个个的倒下去。他遇到了戎马生涯中最猛烈地炮火。两列铁甲列车上加起来足有二十余门各式的火炮,原本就打得通红的炮管在小尾少佐的命令下不顾随时可能炸膛的危险继续高速的向对面简陋的阵地倾泻着炮火。
随行的日军坦克已经展开了阵型。短粗的75毫米短管炮和37毫米短管炮开始猛烈的后座,向阵地上喷吐着火舌。
“撤!撤到二线防御!”
在残酷的战斗打响的头十分钟之内,布置在第一线的一个连就丧失了战斗力,从一线阵地到刚刚构筑了一半的二战阵地之间的这段距离几乎是用鲜血染成的,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士兵幸存下来,指挥员被打死或受重伤或失踪,活下来的战士根本就抬不起头来。
二线的一个连也好不了多少,铁甲列车上的两门90毫米野战炮正对着他们开火,刚刚先敌开火的迫击炮排在第一轮射击中就损失了12个人,整个阵地几乎在炮火中被湮没。重机枪刚刚开火就被密集的机枪火力压制,对面的铁甲列车和坦克上的机枪就像喷雾器一样,把密集的子弹射向还在搬运沙袋或是挖散兵坑的战士们头上,这又打死打伤了十多个。(..com好看的)
“闪开中央,把鬼子的坦克放进来打!”
看见眼前的这种情况,刘昌义的眼睛都要喷火了,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有伤亡的战士们迅速向两翼闪开,在没有战壕的阵地上机动,这让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对面发起冲击的日军步兵顿时发出一阵阵的欢呼:“满塞!满塞(万岁)……”
117连地罗兵背着一个沉重的火箭筒,踉踉跄跄的跑了三十多米。不得不跌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向前跑去,当他冲到侧翼的一个弹坑边时,机枪已经打中了他的腿部,罗兵躺在地上,看到那个开枪的坦克正向着他的方向调转着炮口。他奋力滚进弹坑,用尽浑身力气。解下背上地火箭筒,然后大喊道:
“谁来帮我装填……”
“我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地耳边响起,身边的一个土堆里冒出一个人脑袋来,罗兵定睛一看,原来是176连的连长。
“马连长,你……”
“别罗嗦,快……”
马连长满脸的鲜血。猛推了罗兵一把,从他的背囊里掏出一发火箭弹,装上引信之后塞进火箭筒内,然后接上电线,之后用力的拍了拍罗兵头上的钢盔,大吼道:“发射!”
这个时候,对面地日军坦克刚刚将车身转过来,炮口也已经转向了两人所待的方向。而并列机枪射出的子弹也打在了右侧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快!快打啊……”
“卡,卡住了,没反映!”
“**,狗日的要死我,你老子先要你死……”马连长从地上一下窜了起来,嘴里大声咒骂着。猛的将罗兵推倒在地,抓住火箭筒,猛的一扣扳机,然后向右一跃,压在罗兵地身上:“卧倒……”
火箭筒的发射口上喷出了一股长长的火舌,而鬼子坦克的炮口在同一刻也猛的一个后座。
“轰!轰轰……”
“缺口打开了,快冲,快冲!”
刘昌义营的阵地被日军地坦克硬生生的撕开了一个口子,突击地段简陋的工事大部被蜂拥而上的鬼子坦克和步兵摧毁,打开缺口之后。铁甲列车又集中火力轰击该营纵深的目标。以使其不能在纵深建立下一层阵地。
在火力的掩护之下,日军以波浪梯次向着纵深突击。伴随着那十余辆喷吐着火舌和黑烟的坦克试图将守军驱赶出去,以便工兵前来修复铁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