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麒跟沈傲然两人只比穆婉芸晚到几步踏进客栈的大门。而他们才前脚踏入。抬头就看见穆婉芸从楼梯上摔下來的场景。
当下。两个平时都很稳重的大男人。顿时吓得直冲穆婉芸的身边。其中谁要是不躲得快一点让出一条大道出來让他们能顺利通过的话。被摔到一边去。你绝对不是他们本人的错。而是你太碍事了。
还在。现在的夜晚。客栈里除了几个坐在角落里喝酒聊是非的男人外。倒也沒啥客人。
而醒目的小二在看到他们争先恐后的朝着穆婉芸奔去的气势。自然是马上闪开一点。免得等下自己备受遭殃。毕竟。刚才他才从穆婉芸那里得到被无视的教训。
“婉芸。怎么样。你沒事吧。痛得话要讲。别忍着不说。有沒有觉得哪里痛的。告诉我。”
君天麒紧张兮兮的蹲坐在穆婉芸的面前。着急的看着她痛苦的。龇牙咧嘴的表情。担心她这么一摔。伤到她身上那个地方。她痛。君天麒就觉得自己心里更痛了。
“婉芸。站不站得起來。还是抱你起來好了。”
沈傲然要说的。要问的君天麒已经都抢先自己一步都给说了。当然剩下的就只有体力活了。沈傲然很乐意接收这件事情。走上前。就想要把穆婉芸从地上抱起來。
但有人比他更先一步。极不友善的伸手拍掉沈傲然的手。根本不用浪费脑力猜想。此人正是善妒的大醋坛君天麒也。
自己的女人。当然只有他能碰了。瞪了想要吃他女人豆腐的沈傲然。什么兄弟情分。在女人的面前那玩意只能先放在一边了。只见他沒好气的对着沈傲然道。
“这种事情不用你劳烦。我來就可以了。你先上去找轩宇。告诉他他娘已经回來了。叫他小子安分点就行了。”
这男人。指挥起人來倒是得心应手的。完全看不出一点不好意思。好在。沈傲然真的是个好好先生。脾气很好。完全不会计较君天麒用命令的口气指使自己。
但那也是看在他是着急穆婉芸。又担心轩宇又因为等不到他娘而着急的份上。沈傲然才同意的。要不然现在换成别人的话。他会听话。那才有鬼了。
“不用了。我沒事。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啦。你们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
摔伤的主人。终于有空挡能说上一句话了。穆婉芸满脸无奈的神色。听着君天麒跟沈傲然两个人的对话。她只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來。很低处。完全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啦。
可是他们却把自己当成重度伤患一样來看待。对于他们的担忧跟关心。她只能用哭笑不得这成语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你还敢说沒事。你看看自己的手。都红了这么一大片。”
君天麒听了穆婉芸的话。早已经把她手检查过一遍的他。顿时大惊小怪的掀开她的手袖子。露出手上面那一片面积蛮大的红肿。很生气的对着穆婉芸说道。
沒给穆婉芸说话的机会。君天麒又继续发挥他的啰嗦。对着她道:“我拜托你一下。下次你要有什么急事。也不要再跑的那么快了。这次是你幸运沒摔断手脚。但是你再这么鲁莽下去的话。难保你下次依旧会这么好运了。”
“我这只是不小心而已。又不是经常发生。”
被说得委屈的穆婉芸看着手部上的红肿。其实这点伤口对她來说也沒什么的嘛。只是。会有一点点的痛而已。这男人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一点吧。
“你当然是不小心的。难道还能事故意的不成。也不知道你别的地方还有沒有伤到。不行。我得亲自帮你检查一下。我才能放心。”
穆婉芸的话惹來君天麒沒好气的反驳。这女人简直就是说话沒经大脑的。说得全是废话。
他越是看她白皙的手上。硬生生的就多出了这么个碍眼的红肿。心里那叫一个心疼呀。想到自己只是简单的检查了手。被衣服包裹下的其他地方他都沒有一一确认。他就感到极度的不放心。
“你别太夸张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真的沒有别的什么地方受伤了。你不用帮我检查。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路的啦。”
穆婉芸被君天麒用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的话。热的满脸辣红。拜托。沈傲然还在他们的面前。他说要检查的话。其实不都被他给听去了。
觉得丢脸都到家的穆婉芸。现在只想马上逃离他们的面前。躲到床上用棉被蒙住自己。免得丢人现眼了啦。
只不过。君天麒会乖乖合作。放还沒能确定其他地方是否安全无虞的她离开。怎么想。都时间不可能的事情。不是么。
所以。君天麒对于穆婉芸的话。充耳不闻。假装沒听见。依旧顽固的抱着她。对着沈傲然望去一眼。后者明了的先行告退。走上楼梯。照他的吩咐去找轩宇。
至于穆婉芸。当然是在抗议无效之下。只能在客栈里残存的客人打量的目光中。被君天麒霸道的抱着走上楼梯。噢。这回真是丢脸丢到客栈來了。她得考虑一下。自己是否该换个地方住了。
“喂。你不要无视我的话。放我下來啦。我真的能确定自己除了伤到手之外。别的地方都沒事。我保证。”
脸上火辣辣的红着。穆婉芸恼怒君天麒自作主张。不顾自己的意愿坚持在别人的面前。就这样抱着自己走上楼梯。
噢。被人注目着自己被一个男人抱着。穆婉芸多少还是会觉得有点害羞。这男人脸皮厚。不同等代表她一定也就是厚脸皮。对这种注目完全沒有感觉呀。不过。穆婉芸的脸皮不是本來就很厚的么。啥时候。变得如此的小女人。还懂得害羞这玩意了。
“我不相信你的话。我沒亲自检查就是不放心。有事沒事。等我眼睛确认了之后。才能下定夺。”
君天麒固执得如同一头牛。不管穆婉芸说什么。就算是保证。他也不听。必须得靠自己的双眼确认。他一颗悬着的心才会放下。
只是。他有沒有想过一个问題。全身检查。亲自确认。那不就得脱掉穆婉芸的衣服。到时候。他们该不会检查到一边。就缠绵上床了吧。
“拜托。我们男女授受不亲好不好。如果你真的就这么坚持要检查的话。你去吟语的房间叫小婷过來。让她当你的眼睛帮你确认我除了手上这点伤之外。其他地方毫发无伤。”
穆婉芸可就比君天麒想得多了。男女授受不亲只是个借口。事实上则是。自己身上确实有点伤。但那个伤。是昨夜他亲自留下的。等下要是给他看见了。自己真的会觉得羞愧致死。叫小婷來。才是个最好的选择。
闻言穆婉芸的话。君天麒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之后。摇摇头。拒绝道:“不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只是帮你检查有沒有受伤罢了。用不着别人帮忙。我也可以做。”
最主要的是。他的女人的身体。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就算是小婷是女的。君天麒也不想要穆婉芸的身子被她看了去。
所以。要求驳回。穆婉芸听了君天麒的话。紧张的朝着周围瞧了瞧。好在周围沒人。听不到他刚才说的话。否则。她真的不敢再待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的呀。我跟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好不好。你不要说得我们好像有多亲密似地。我不管。我就是坚持男女授受不亲。你要是不叫小婷來。我宁死不屈。”
呃。还宁死不屈呢。君天麒听了穆婉芸的话。满脸黑线。不晓得是要责怪她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撇的太清了。还是要对她的用词表示哭笑不得。宁死不屈压根就不是这么用的好不好。
在几句话的交谈中。君天麒已经抱着穆婉芸來到她之前所住的房间。看到他正打算就此推门而入。穆婉芸赶紧出声提醒道:“我换了房间了。隔壁那个才是我现在住的。”
穆婉芸伸手指了指左边。对着他提醒道。还好沒直接推门而入。否则门推不进去。倒是吓到了里头休息的客人。到时候又是一件麻烦事了。
只不过:“你好端端的换什么房间。这不沒事找事做嘛。”
郁闷的念了穆婉芸一句。某人是忘记了今个儿早上自己在这里破坏了一扇好端端的门得事情了。
看着他一副失忆的摸样。穆婉芸沒好气的出声提醒道:“是呀。也不晓得是哪个粗鲁的臭男人。一大早就赶來客栈。一拳就把那房间的门给砸坏了。还害得我不得不花银子修好那门。否则以后我还得看人脸色住在这里呢。”
她一番讽刺含量极多的话语。让君天麒顿时恢复记忆的想起。自己就是那个害得穆婉芸不得不得换个房间的罪魁祸首。好吧。他沒有资格纳闷她好端端的干嘛换房间。
“行了。你不用拐着弯來骂我是个粗鲁的男人。那小婷的房间是在那一间。我去叫她过來帮你检查。你的表情可以不要那么仇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