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晚上放肆一点,他白天还是挺规矩的,他自认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庄寒洲一回来,就看到正各自忙碌,写写画画的两人。
简单给两人打了声招呼,他就默默去了厨房,虽帮不上忙,他也不会去给雌主添乱。
看着进了厨房的庄寒洲,洪豆莫名心虚。
不知为何,当她和徐文瑞亲密时,看到庄寒洲就会莫名心虚,当她和庄寒洲亲密时,就不会对徐文瑞产生心虚感,
尽管她知道,这两个都是她的合法伴侣。
洪豆自我反思了一下,认为应该是徐文瑞长得太勾人,比较像外室,让洪豆总是下意识把他当小。
与之相反,庄寒洲比较像正室!
甩开脑中乱七瑞,半夜起来开始核对数据,不知何时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看着推门而入的洪豆,庄寒洲咧了咧嘴角,起身,三两步上前,将人紧紧搂入怀中。
“雌主,你也想我了,对不对?”男人嗓音低沉温柔,眸中有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洪豆将头埋在他怀里,闷闷的“嗯”了一声,柔声道,“想你!”
庄寒洲神情激动,抱着人稀罕了半夜,才小心翼翼在女子额头落下一吻,搂着人沉沉睡去。
考虑到洪豆明天有正事,他没敢闹腾太晚。
翌日。
看着眼下青黑的徐文瑞,洪豆打发他先去休息。
徐文瑞本想拒绝,想到些什么,他就去补觉了。
当晚,徐文瑞终于没再独守空房,狐狸眼中盈满欣喜。
“雌主,今晚你是我的!”男人唇角轻勾,眼中潋滟着无边春色。
看着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恣意的男狐狸,洪豆心道,这怎么看也不像正夫吧?!
“雌主,这样可以吗?”男人歪头,眨巴着狐狸眼,好奇询问。
洪豆深吸一口气,在他腰上拧了一圈,拿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
男狐狸轻笑一声,哑声道,“雌主好像不满意?”
“满意!”洪豆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徐文瑞挑眉,眼中笑意弥漫,唇角扬了扬,却没敢笑出声,担心他的小雌性会恼羞成怒不再理他。
像他这种以雌主为天的兽人,被冷落就是天大的惩罚。
洪豆庆幸他没有太过分,半夜就风停雨歇,一切归于平静。
这一晚,徐文瑞没再失眠。
而抱着洪豆枕头入眠的庄寒洲,同样一夜好梦。
时间在与两位兽夫的轮流侍寝中慢慢流逝,很快就到了假期。
洪豆带着庄寒洲和徐文瑞回了家,郑重的将两人介绍给了她的家人。
看到女儿找的两位兽夫,林母和林父都特别满意。
在他们看来,只要是比张家兄弟优秀的,都不错!
父亲们尤其喜欢庄寒洲,夸赞道,“小庄一看就踏实可靠,小徐也不错!”
林母则悄悄对女儿说,“庄家底蕴深厚,很注重小辈的教养,你眼光不错!小徐花容月貌,带出去有面子,也不错!”
洪豆自然听出了父母的言外之意,他们都把徐文瑞当成了空有美貌的花瓶,这让洪豆有些哭笑不得。
空口无凭,洪豆打开光脑,让父母看了一下,她从徐文瑞那里得到的资产。
三人看后,面面相觑,眼中齐齐闪过满意。
即便女儿找个花瓶他们不会有意见,但若这个花瓶身家丰厚,他们自然会更高兴。
女婿们的资产越丰厚,女儿以后得生活就越有保障,他们也就越放心。
做父母的,只是单纯的希望孩子能过的好罢了!
一周后,洪豆穿着婚纱,走进了礼堂。
一左一右牵着庄寒洲和徐文瑞的手,洪豆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敬酒时看到林柔柔,洪豆并未感到意外。
喜欢看阖家团圆的林老太太还活着,纵然林柔柔不想来,林柔柔的母亲也会逼着她来的。
她的那位小姨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让老太太不喜的事。
看着台上姿色绝艳的徐文瑞,林柔柔依旧有些心神恍惚,她垂眸饮下杯中酒,不再看台上的三人。
“哥,嫂子,恭喜你们。”庄寒谦微弯唇角,举了举手中酒杯。
林柔柔同样举杯。
洪豆三人齐齐颔首,将杯中的酒味果汁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