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莺歌（1/2）

天下无忧，歌舞升平。

文仟尺一脸祥和，沉静在赖桑介入的喜悦之中。

肖曼起身进了洗漱间整理卫生。

文仟尺叼着烟，喝着茶，想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坯子肖曼，听着肖曼整出的水流声，这一刻天堂也不过如此而已。

淅淅沥沥，窗外下起小雨。

人声寂静的雨夜，雨点落在窗棂上轻轻点击着仟尺的心律，洗漱间出来的肖曼宛如出水芙蓉，融化了仟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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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雨后的清晨阳光格外绚丽，晴朗的天空如洗。

慵懒沉睡的肖曼雪白如脂，黑黝黝的长发很像是雨后缠绕丘陵的云雾，极其蜿蜒，巍峨秀美。

仟尺醒来，滑动手指，划过平川，河流，攀绕青草地富饶的芳泽，正试图再行云雨，段柔的电话打了进来，问：“到哪啦？”

仟尺说：“到了芳草地。”

“瞎说。”

“真话你不信，假话你爱听，要不我就说说假话。”

“说啊！就说现在哪个狐狸精女人躺在你怀里。”

“行了，马上到。”

仟尺挂了电话，肖曼不让走，藤蔓般缠绕，藤缠树，仟尺顺势倒下去，撒谎说：“一会段柔就来了，你的时间不够用，想好了半途而废很糟糕。”

“钥匙留下。”

肖曼要皮匠店的门钥匙，昨夜说好的事。

常住皮匠店意味着上位，一人之下十人之上，拥有许多话语权，许多时候存在独宠。

在文仟尺看来，皮匠店只适合赛凤仙那样的女人，激情荡漾，恪守底线，良好的精神状态有利于更多向往，这对仟尺来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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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桑暗中介入，文仟尺彻底松弛了下来，得老江湖桑老大身后坐镇，仟尺睡着都能笑醒。

上班路上，仟尺顺路去了一趟晟泰，这次见到了夏季开，看见万子恒指指点点在给夏季开布置工作任务，这可不好。

从公司利益出发，这样很好。

做生意，夏文书永远是个小学生。

文仟尺让他做法人，没让他做生意，他只需要把钱攥紧了，之后用眼睛看，然后将看到得转化成语言传递出来，说到底文仟尺只信任他夏文书。

万子恒这样很不对，放手让他干，不是让他干倒夏文书，鸠占鹊巢。

面子不能给得太足，不要以为当了娃娃的外公就能指使整个晟泰。

文仟尺站在傍边听着，脚尖摩擦脚下的石子，等着。

万子恒对夏季开说完话，带着夏季开迎接文仟尺，文仟尺当面调侃万子恒，“老万，你这是以下犯上啊！跟你说了法人是个闲职，你怎么就是听不懂？人手不够用，你请夏文书招人就是了。”

说完抽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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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车间办，段柔跟了进来一边给憨包包大茶缸沏茶，一边问：“早晨怀里揽着谁？别说没有，电话里有股女人味。”

文仟尺大笑无声。

“正面回答。”

“今夜你检验，干不干？”

“憨包包，你有多久没整了还记不记得？”

“咋会记不得？我还有张优惠卷没用。”

“没了，早就过期了，今天现金交易。”

段柔说着将沏好的茶递给了文仟尺，“晚饭我请你，想吃什么？”

“想吃小樱桃。”

“等着吧！好好等着，心里有自然有。”

段柔说着，逃出车间办，料堆上的事她可能记得过于清楚，于是过于谨慎。

文仟尺喝着热茶，观赏盆栽花草，听着机器悦耳的轰鸣声，想着万静日渐增长的肚子，微醺，陶醉感油然而生。

这个上午，文仟尺沉静在幸福之中。

午饭，仟尺驾车去了方院，李珂在院子里做运动，肖曼和谭春舟在厨房做午饭，谭春舟做了炖肉，炒菜有仟尺爱吃的竹笋炒韭菜，四菜一汤，说肖曼正在长身体，昨夜夜不归，更要吃饱吃好。

说得肖曼脸泛红晕，晚上入住皮匠店，不再回来住，这话不知怎么说。

文仟尺提着路上买的鸡蛋进了厨房，看着舟舟问：“怎么回事？怎么还下了厨房？”

“好了，真好了。给你做好吃得，补补。”

这张嘴，顺口说到文仟尺头上，随后转向肖曼，“肖曼也得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