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新铸的大洋,榨一榨上沪的油水?
袁大公子的脑子明显是没有想明白老袁话中的含义,他试探性的问道:“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袁看了儿子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仔细想想,你这“灵机一动”的想法是个昏招,难道就他冯永能看出来?”
“杨首辅和梁次辅难道就看不出来?”
“为什么杨首辅和梁次辅不来劝,唯独他冯永来劝?”
要说冯永比他聪明,这一点袁大公子是承认的。
但是,要说冯永比杨首辅和梁次辅聪明,袁大公子觉得未必!
那为什么就冯永来劝,杨首辅和梁次辅不来劝呢?
以袁大公子的脑子,他肯定是想不明白的。
“父皇,为什么?”袁大公子试探性的问道。
老袁倒也没有隐瞒,爽快的揭晓了答案:“因为我刻意控制了这些新铸大洋的流向,这些含银量只有七成的大洋,有七件走了进来。
“大帅,这是山河调查局上沪站,对大洋事件的调查报告。”
“根据调查,新铸的这批含银量七成的大洋一共铸造了五千万枚,流入上沪的市场的差不多在四千万枚左右。”
李中廷大概说明了一下情况,把调查报告递给冯永。
冯永翻阅着调查报告,眉头紧皱,脸色也越发难看。
“按理说,一批新铸造的大洋,应该按照各省的经济体量,平均流入各个省份。”
“上沪的经济体量虽大,却绝不至于让八成的新铸银元流入。”
“除非,有人在刻意控制大洋的流入方向。”
“故意让这批大洋流入上沪。”
冯永一边看调查报告,一边开口说道。
“大帅,谁在控制大洋的流向?”李中廷朝着冯永问道。
“啪!”
冯永把调查报告丢在桌子上,没好气的说道:“还能有谁,老袁呗!”
“树大招风,这老家伙注意到我了,这是想榨一榨我的油水啊!”
听到“老袁”二字之后,李中廷面色凝重,问道:“大帅,咱们怎么办?”
“反击吗?”
要论经济战,老袁还真不是冯永的对手。
冯永有一百种手段,能够让老袁自食其果。
但是,他不能这么干啊!
他要是真这么干了,就等于是和老袁撕破脸皮,对他没什么好处。
而且,他和老袁干起来,别管是经济战,还是热战,最后遭罪的,一定是龙国的老百姓。
“老袁活不了多久了。”
“没必要和他一个将死之人置气。”
冯永略微斟酌片刻,说道:“告诉荣会长和盛会长,让他们组织一下上沪的商户,交易的时候把这批铸造的新钱都收集起来。”
“我来给他们兑换成旧钱,这批新钱没人愿意要,咱们要。”
“这个亏,不能让上沪的老百姓吃。”
听到这话之后,李中廷连忙劝道:“大帅,这个亏不能让老百姓吃,也不能咱们自己吃吧?”
“这批银元收回来,就算是融了做成银锭,一来一回,都会损失至少两千万大洋。”
“两千万大洋对于咱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凡事有一就有二,老袁尝到了甜头,他如果还怎么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