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波半搂着萧仙子,闯入囚室,空去一人。
花儿波感觉到萧仙子一下恢复了力气,离他远了些道:“师父!”
陆离道:“没事,走吧!”
陆离走在前面,手背在后面,花儿波离他半步远跟着。
花儿波道:“师父你真没办法?”
陆离道:“什么办法?”
花儿波道:“召回你另一半灵魂。”
陆离道:“去找西天圣母就是办法。”
花儿波拦住陆离,道:“从去年开始您就变得很奇怪,先是解散我们,又独自一人继续收妖。”
陆离眼眉抬起:“为师做什么还要与你汇报吗?”
花儿波没有惧怕,凝视着陆离的眼睛道:“不需要。”
陆离道:“那就走吧。”
花儿波默默跟在陆离身后,走出山洞,一路畅通无阻。
石洞轰然塌下,大块的石头掉在水中水花四溅,小块的石头,落在大石块上,分裂成更小块,朝陆离和花儿波飞来。
花儿波伸手去拉陆离,想将他护在身后,人却在碰到陆离时,给陆离挡在身后,朝石壁靠去。陆离轻松地在他们四周做出钟形防护罩。
花儿波大概此事此刻很想念萧仙子了,在她面前总是他保护她。
陆离低声问:“没伤着吧?”
花儿波木讷地点头。
陆离见他如此,就索性席地而坐,道:“坐,我们很久没聊聊了,要是有酒就好了。”
花儿波跟着坐下,心下想着,师父这慢性子真是要不得,外面不知闹得咋样,他还有闲心喝酒聊天。
陆离如孩童般开心地从挎包里掏出一锥形瓶子,打开盖子,闷头一块叫道:“好久没尝过这味道了。”
陆离将酒递于花儿波,道:“喝,别愁眉苦脸了,乱世出英雄,如今人与妖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大战将至,无论谁胜谁负,都将生灵涂炭,为此,你们必须去找到西天圣母。”
花儿波埋头道:“知道了。”
山洞有震动起来,巨响之中,隐约有尖叫声。
陆离站起来道:“不好,这里头还有生灵。”
花儿波没拦住师父,只得跟着他朝另个洞口追去。
这凛海将控制绳交于那头沙螃,心想自己还好没放下大错,不然师父又该罚他了。那头沙螃看着十分眼熟,尤其大脑门两侧的眼珠。
凛海没意识到身边气氛紧张,他拉住这头沙螃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沙螃回头看了眼,仔细打量起来。
沙头开头道:“想必认错了,我这弟弟很少出门,最怕见到人。”
凛海拉住那头沙螃,眼睛瞪得硕大,忽然脸上露出不满之情,转身对着沙头道:“我差点想起来,对怪你。”
沙头点头道歉。
凛海又嗔怪道:“刚刚又差点想起。”
这次沙头不敢说话,用眼神示意邻近凛海的小妖们。
拿着控制绳的沙螃道:“沙头,只要你听我得话,别再想什么长生不老,得道成仙,不再鼓动大家修炼成妖去成人,人有什么好的,不如沙螃来得自由自在。”
沙头面色难看道:“悠哈,自由自在,生一次娃,就如下一次地狱。”
悠哈道:“那也比在人类世界步步为营的好。”
双方各有各理,谁都不愿屈服。
凛海听得眼睛里满是泪,拉住悠哈道:“你说得没错,但不能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当年,船族灭绝,是居住区发生爆炸,尸首遍地,凛海全身是血,站在其中,哭哭啼啼道:“为什么我没死。”
凛海没死,是被自己的母亲救了,身边躺着母亲面目全非的尸体,那只烧得黝黑发亮的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好似烤猪蹄般。
凛海在那瞬间精神崩溃,他没想到母亲去面圣会那么快回来,他只是想要报仇,为那些被当作礼品送人的兄弟姐妹报仇。
茉莉国皇帝从未想过要拿自家国宝去当礼品,他爱惜他们,希望他们永远自由自在。
可在很多修炼成妖的船来看,他们没有受到宠爱,没有荣华富贵,他们背着皇帝,四处宣扬自己的本领和特别,向来使卖弄表演,导致人人想要一只船。
他们就将刚刚成妖的船送给人,皇帝心疼,对他们越发好,给他们建立行宫。
他们送走了露夏,不久露夏也死了。
面对那么多死讯,他们面不改色,催促着母船们加速产子,导致很多母船死于难产。
露夏死后不久,凛海就有了报仇之心。
凛海抓住悠哈的手,眼神冷酷道:“它们的命运不该由你决定,不然你和沙头有什么两样!”
沙头略微仇视地看了凛海眼,手一挥,数十只小妖围上来,朝凛海和悠哈扔石头。
悠哈和凛海背对背靠着道:“集中精神,别让沙头进入你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