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员外郎,朝廷的关税已经改变,全国二十六座关卡都已经进行了改变,全部都按照您所制定的税制来进行了。
凡是奢侈品都增税几倍,而普通物资都进行降低税赋。”
时不凡看了看这个税率,马上批示准许执行了。
这个是他司门员外郎的职权,负责制定各种关口的政策,负责政策类的事务,不会负责具体执行。
他现在虽然主要负责和突厥人交易,可是跟突厥人交易只是一个“差遣”
而已,他的本职还是司门员外郎,并且负责关税这一块,制定关税是他的职权。
何况这种给普通百姓减负,然后给那些土豪们宰肥猪,这样的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何况奢侈品收取重税能够有效的遏制奢侈之风形成,这样李世民也是支持的。
时不凡签署完了这份政令之后,准备休息一下。
不过,却有人开始议论。
“听了吗?
吏部的杜尚书派人去跟富平县主簿张行成索取钱财,结果被张行成臭骂了一顿。
可惜了,本来富平县主簿这次是可以升迁不少的,可是居然把杜尚书给骂了,这样可真的是倒霉了。
杜尚书好歹是吏部尚书,正好管着他这种六品以下的官员,怎么如此不智呢?
按理这次听本来是想要把他从富平县调动到长安来任职,结果他居然不识趣,连一些钱都不给,反而还大骂杜尚书,这下可好了,事情难办了。”
“哼,杜尚书,谁不知道他要钱啊!
这个杜尚书,一直没有什么好名声的。”
时不凡无语,看来古今同理,这种机关单位里面别的东西不多,可是道消息倒是一大堆。
这个大唐的尚书省其实没有几个人的,六部一个部其实不过是不到一百个人,六部加起来从有品级的入流官员和那些不入流的书吏,不过是几百人,几百人也就是组成了最高政令执行部门尚书省了。
不过这种部门,其实人数并不会太多,六部主要是负责政令的,不负责具体执行,所以人数不多的。
而且唐朝的尚书省大家都是挤在一起办公,并不像是后世不同部门有着不同的办公楼。
所以这些一个部门传出消息,别的部门一个个也都听到了。
这帮家伙是在传吏部尚书杜淹的话,这个吏部尚书杜淹居然跟那些准备提拔的官员索取贿赂啊!
整个长安谁不清楚,吏部尚书杜淹不但人缘差的一塌糊涂,甚至是一个棺材里伸手死要钱的家伙。
杜淹绝对是一个贪官污吏,不是什么好鸟。
这个杜淹索贿,太正常了,简直是非常正常的情况。
杜淹一直以来可是被人所讥讽的,因为虽然他不会提拔自己的私人,可是在每次朝廷准备提拔之前,也都会趁机去索取贿赂。
如果对方愿意给贿赂,那自然是一切顺利完成。
可是如果对方不给贿赂,杜淹自然也就会故意卡他,把本来简单的事情弄得复杂了。
这种情况别古代,后世都是一大堆,古今同理罢了。
能作为的不作为,还有一种是,这些玩意其实古今同理,不会有什么太大区别的。
决策权虽然不在自己手里,可是执行权却在自己手里,掌握了执行权,那是否执行,怎么执行,以什么样的方式执行,执行到什么程度,那也都是上级很难直接干涉的。
这种人玩中梗阻,实在是太容易了。
杜淹利用手里的权力索贿,这样可真的是麻烦了。
“富平县,原来也就是我们后世中央老大出身的县,这个县倒是熟悉一些。
他刚才什么,富平县主簿张行成?
张行成,这个名字好像有些熟悉啊!
好像是唐朝中期的一个宰相,嗯这个杜淹卡人不会卡,居然卡到了一个能人头上,这样可真的是麻烦了。”
时不凡暗想。
富平县和别的县不一样,这个富平县其实是属于“京县”
,这个京县地位比起别的县要高很多,地位就好比是后世北京市下属的城区,虽然人口和别的各种指标参数并不会比别的线高,可是却绝对是政治地位高很多。
一个京县的主簿是八品,地位比起别的县的主簿高很多了。
“张行成,没有想到居然是趁着这股东风起来了?
做了我的顺风车啊!”
时不凡想。
时不凡算是明白了,这个张行成这次可是趁着时不凡这次在改革农业组织模式的情况下乘坐了顺风车跟着起来了。
不过张行成这次可真的是走了运了,这次算是他运气不错,可以有资格获得了更重要的地位。
时不凡想了想,突然看到了杜淹从旁边准备走过,时不凡立马有了想法。
“我给大家讲一个笑话,大家是否要听?”
时不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