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被囚,手脚却并未被缚,此时如热窝上的蚂蚁,一边擦汗,一边告诫着自己千万别乱,又仔细将房内境况打量一番,现床前榻上放有汲黯的衣衫。
她对女妆扮相诸多顾忌,也不管这许多,摘了自家衣裳,将那男子的袍服换上,又对镜把散了,重新梳回男人的式。
她心下快盘算:早和清风约好,若两天内不见她回去找他,那可能是她在这里遇到什么周折,他便暗中进来寻她。可如今两天未至!她出不去……山重水复疑无路……她站在房中央,盯着书桌文案,又跳又跺脚地抓思考,目光碰到文房四宝,不觉微微定了一下……
“喂,你在里间叫嚷什么?再吵闹,莫怪我等不客气。”侍卫听得声响,推门进来,厉声喝道。却见那少年将右扶风的房间弄了个乌烟瘴气,此刻竟坐在书桌前胡写乱画,地上四处飘散着纸张,写着什么“乱臣贼子”“天诛地灭”。众人一下怒了,将她手中毛笔夺了,有人一掌往她脸上扇去。赵杏挨了揍,痛得泪水都流了出来。
“怎么回事?”赵杏正反抗之际,汲黯从门外走进来,一瞥众侍卫,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