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期间身边的伙伴们有的在一对一的训练中被杀死了,有的则是因为训练进度不合格死在训练中了。
而我和(mei)(mei)则是那一期杀手中最顶尖的两个。
十六岁之后我们开始正式的为组织服(*)。
虽然在训练期间也会接到一些暗杀任(*),但是更多的时间是在接受训练。
而十六岁的我们则有了一定的自由。
但是当组织下达任(*)之后依然要完成任(*)。
不在接受训练的我和(mei)(mei)很自然的生活在了一起,等有任(*)的时候就组成搭档击杀组织要杀的人物。
就这样一天一天的重复下去。
直到有一次......
那次的任(*)是击杀一个老人。
老人很有名,他是世界上少有的几个大慈善家。
世界上许多的贫困家庭和孤儿院的孩子们因为他而继续存活下去。
因为一个慈善项目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因而引来了组织的刺杀。
当我排除了所有护卫而出现在老人面前的时候他显得很平静。
并且用很短的时间和我聊了一些家常。
我真的不想杀掉眼前的老人。
因为他可以让更多像我一样的孩子们在和平的世界里活下去。
但是如果我不杀对方的话别人也回来,而我和(mei)(mei)则有可能受到来自组织的威胁。
就在我准备击杀老人的时候一个小女孩跑了进来,趴在了老人的怀里。
在小女孩出现的时候我第一次在老人的脸上发现了惊慌与害怕的情绪。
要知道老人在自身面对死亡的时候都那么的从容。
他乞求我不要杀掉小女孩。
但是小女孩却看到了我的容貌,按照杀手的规则来说小女孩是必须排除的。
但是最后我心软了,放过了小女孩。
我厌倦了.....
厌倦了杀手的生活。
我想脱离组织。
我把自己的想法对(mei)(mei)说了,但是(mei)(mei)不同意。
因为我们都知道组织的实力,就算我们是组织最强大的杀手,但是我们依然没有把握逃脱组织的追杀。
最后........
我一个人逃了。
我不敢让她陪着我逃,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陪着我的。
但是我不敢。
那一年我二十岁..........
在这逃亡的一年里我不断的杀掉组织派来的追杀者,一边不停的逃亡。
直到组织派出了我的在那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
在她在见到我的时候问我:为什么叛逃。
其实她的意思我知道,她想问我为什么不带着她。
然而我不能,也不敢。
最后的结局就是我的败亡。
如果不是因为后来进行了位面移动的话你们现在根本就见不到我了。”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两人愧疚的看着阿哲。
“没什么,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建立足够的势力,然后想办法回去让她自由的生活。”阿哲笑着说道。
“你不是说可以用位面通道去各个世界么?”维鲁金问道。
“关键是那个位面的我已经死亡了,想要再回去的话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阿哲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位面移动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你不按照一定规则进行位面移动的话就是偷渡者。偷渡者在其他位面会很倒霉,严重的话很可能会致死。致死的方式有很多。比如喝水呛到,走路滑到。如果这些小意外都不足以杀死你的话,意外就会加大。比如车祸,瓦斯爆炸,甚至流星雨都有可能。”
到阿哲解释后两人脸都白了。流星雨是什么他们还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偷渡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早点完结这次战争,然后离开这个位面去完结下一个战争。直到我可以自由穿梭所有位面。”
“可是.......”维鲁金皱起了眉头。显然有什么原因让他很为难。
“放心吧维鲁金!我手中有很多技术可以保证士兵们的安全。不会有什么伤亡的。”阿哲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