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内外联合,依许老爷子七十岁大寿,宴请的宾客和媒体都是严格进入的,没有邀请函的人是进不去的。..
那洗手间的一男一女,蒙着面,这么鬼鬼祟祟岂会不被人发现?
做到万无一失天衣无缝单靠一方面是难以全部滴水不漏的。
所以,许家一定有奸细。
想想,在许家老宅有话语权的人很少。
管家在许家待了几十年了,基本不可能这么做,毕竟老爷子都八十了,还能活几年?
他没胆也不会这么做。
许母再坏也不会这么做,毕竟是自己的老公,外加她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许小鹏更不会了,没有动机,许老爷子就他一个儿子,没有对他威胁力很大的同胞兄弟,也就剩下许芸了。
她情况不太好,又是女人,公司注定不是她的,如果老爷子突发身亡,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那她最起码能分到比老爷子留遗嘱更多的财产。
还有,都说是内外联合了。
肯定不仅仅是她一人。
能请得动能镇压自己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
很大可能就是莫如意。
在警局的拘留所,镇压自己的就是她。
不是吗?
那又是如何有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的?
这些谜团像是白雾一样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
李玉莲买菜回来,就开始做饭。
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屈辱什么辛苦都不算什么,她要将这件事情告白于天下。
四菜一汤很快就做好了,李玉莲将围裙摘下来,然后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公主,吃饭啦?”
喊‘公主’这俩字,李玉莲每喊一次,就会起一次鸡皮疙瘩。
“知道了。”
里面传出许芸的声音。
李玉莲站在一边儿等着,卧室的门开了,只是,出来的不是许芸,而是一位看着三十五六岁的男人。
她低着头站在一旁,男人先坐在餐桌边,许芸紧随其后出来。
“打个招呼,这是泉哥。”
李玉莲低声喊了一句:“泉哥好。”
男人嗯了一声:“好。”
许芸坐在泉哥旁边,笑道:“这是刚找来的保姆,做饭收拾屋子的,叫萍子。”
泉哥噗嗤一声笑了:“靠,还有叫这名字的?”
“对呀,这还不是最好笑的,更好笑的是她给我说她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媚娘,哈哈哈。..”
泉哥无奈的摇摇头:“乡下来的吧?”
“是的。”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让李玉莲心里冷笑不已,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吃,只能等她们吃过后才能吃。
给人当保姆的最大待遇也不过是留些菜一个人在厨房吃吧,也有特别的和东家一起坐下吃的,不过很好。
吃饱喝足后,泉哥亲了亲许芸,便走了。
许芸站起来,说道:“你吃吧,吃完了等会跟我出去一趟。”
“好的,公主。”
许芸这才满意的嗯哼一声:“我回去换衣服化妆,希望出来后你已经收拾妥当了。”
看她关上房门,李玉莲赶紧吃饭。
许芸出来的时候,她的确已经收拾好了。
“走吧。”
她走在前头,李玉莲跟在后头。
关上门走进电梯,许芸问道:“记住,我不问你不答,其它时候不要说话,知道吗?”
“知道。”
“看你怪机灵的,希望保持下去。”
到楼下,许芸坐在主驾驶位子上,李玉莲坐在车后。
车子出了红楼居,朝着市中心前行。
停在帝都一家很大的江都ktv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