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怀孕了?”
“当然不是,想得美。..”
这话倒是在许小鹏的意料之中:“看来,我还需要继续努力才行。”
李玉莲嗯哼道:“我要说的好消息是,今天上午,韩家找我了,我让杨再峰带着我去了。”
“然后呢?”
“……”
她将经过告诉了他,正当她刚说完之际,他将她直接按在了桌子上:“别说了,等做完再说。”
李玉莲伸出手封住他的唇:“言而无信你。”
“那又怎样,反正你是我女人,这样好了,我提前预支,这次就当是下星期的了。”
提前预支?
这样也行!
下午,李玉莲没有走,他在一旁工作,她就坐在沙发上闭关。
很安静,他就连签名的时候,笔在纸上的声音都很轻微。
三点多,许小鹏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眼睛从闭上的那刻起,就没睁开过。
他拿出一张方方正正的纸,用铅笔,轻轻地按照她的模样在纸上画出了她闭关的素描画。
这幅画,是许小鹏一笔一笔轻轻地描出来的。
刚画上,她就睁开了眼睛。
“好累。”
许小鹏站起来,将画拿在手里走向她,蹲在沙发边儿:“怎么样?”
李玉莲接过,眼睛里露出一抹惊艳:“你也会画素描?”
“会一些。”
她如获珍宝:“回家将这个画挂在我们卧室里。”
突然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贺明珍的画挂在他的卧室里,她就接着说:“回家给我画一幅大的,挂在墙上。”
“嗯呐,这有什么问题。”
“叮叮叮……”
李玉莲看了看手机来电显示,然后接听:“伯母……好……嗯……没事,我马上去。”
放下电话,她坐直了身子:“朱伯母大概是因为上次有阴影,挺大的,让我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去看一看。”
“打电话让杨再峰送你去吧。”
“不用那么麻烦,出门多少出租车啊,我打出租。”
她看他不悦的神情,笑嘻嘻的努了努嘴:“我这么大人了,还不放心呢。”
“别人想要我担心,我还懒得瞅一看呢。”
“知道知道,你的高冷只针对别人,因为暖的是我。..”
她拿起包包:“我等下从伯母家出来就去接小乔润,你下了班直接回家,知道吗?”
“知道。”
仍然不放心的说道:“上出租车先看车牌号。”
她回给他一个‘ok’的手势。
到荷叶花园乘坐出租车只需要十几分钟,下了车,早已有佣人在门口等着开门。
“李小姐来了?”
“夫人呢?”
“喏。”
佣人朝着不远处指了指。
李玉莲上前:“伯母。”
“阿莲。”
朱母连忙将指缝的烟头掐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李玉莲环顾了一圈,然后说道:“没问题。”
“听你说没问题我就心安,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朱母叹道。
“伯父现在身体如何了?”
“好了,能到处跑了,不过,跟我一样,天黑了不敢出门,早早的就在卧室里待着了,这就是后遗症啊。”
“伯母,没事的,她们现在也不敢,费雪梅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