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不,三个相熟且关系甚好的女人凑到一块,就一直在那叽叽喳喳,没完没了,一时间根本停歇不下来。
李恒坐在旁边听了会,后来起身去了书房。
没办法诶,还有半月就开学了,他得尽快把《冰与火之歌》第一卷写出来。
这样赶时间,一是为了能完成最初定的计划。
二是林薇如今去了香江,前面40多万字应该很快就会看完,他希望把第一卷的结果早点交给对方。傍晚时分,余淑恒回来了。
李恒从书房开门出来的时候,晚餐已经做好了,是戴清下得厨。
来一箱啤酒,5人围坐在院中石桌上,边吃边聊,好不惬意。
期间,李恒问余淑恒:“淑恒,我现在时间空出来了,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出国领奖?”
听到李恒喊余老师“淑恒”名字,戴清和白婉莹一时有点不习惯,觉着怪怪的。
麦穗则没什么反应,听多了,已然见怪不怪了。再者说了,这男人不知道爬过多少次余老师的床,区区一个称呼而已,还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
余淑恒慢条斯理把嘴里的回锅肉吃完,临了说:“不用,我已经和举办方报备了的。你就在家安心创作吧,争取来年能亲自去现场领奖。”
“诶,成。”不去更好,能更省事,李恒高兴应承。
晚上,四女在二楼客厅打扑克牌。
李恒运动运动消消食后,依旧窝在书房奋斗。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三天,白天余淑恒外出办事,晚上则回来同三女打牌。
李恒只在庐山村呆了两天,就润人了,跑去了徐汇。
半路上,他买了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还有一些腹黑媳妇爱吃的零嘴,然后像季风一样,迫不及待地往文燕教授家赶。
他这次过来属于偷偷地干活,没有提前和肖涵通气。
结果。
结果出了意外,当他赶到文燕教授家时,只见里边传来一阵咆哮声,并伴随砸桌椅碗筷的声音。门口的李恒眉毛一紧,连门都懒得敲了,麻利地用纸片开锁,然后鞋也不换就跑了进去。
进去只一眼,他就火大的很。
原来是文燕的前夫过来了,在打文燕老师,在砸东西。
而肖涵和师姐则在一旁极力拉架,但那中年男人力气大得很,肖涵和师姐根本拉不住,两姑娘反倒被推翻在地。
此时地上全是玻璃碎片和碎碗片,肖涵和师姐齐齐受了伤,手口和脚腕都被碎片割伤了。
“妈的!”李恒怒火攻心,彪一句脏话就一脚踹了过去。
文燕前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大力一脚踹到在了卫生间门板上,紧接着被李恒蓐住头发,左脸右脸接连不断地被狂扇耳光。
没一会儿,文燕前夫的脸就肿成了猪头,完全变了相,之前的嚣张气焰也没了,转而换成了求饶。不求饶能行吗?
此时此刻,文燕前夫只感觉四肢钻心痛得厉害,脸肿的都快看不清东西了,只能不断求饶。文燕教授萎坐在地上小声啜泣。肖涵和师姐则一左一右搀扶着导师,然后目不转睛看着李恒修理那个渣男,都没去劝阻。
抽打了一会,打过瘾了的李恒这才松手,接着在三女的注视下,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座机电话开始报秉着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爱面子的文燕教授颤颤巍巍站起来,让李恒别报警。
但李恒一个眼神就制止住了文燕教授,报完警后,又给大青衣打去电话,把这边的事情简单讲了讲。听到肖涵被打,听到李恒这么生气,黄昭仪在电话里冷冷地回:“老公,这事交给我,后面你别管了,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李恒下意识瞅瞅手中的听筒,都以为出现了幻觉,这老婆也太霸气了啊。
有关系就是好,制服同志来得贼快,简单问了问,就把前夫给拷走了。
望着前夫像鸡仔一样被拎走,文燕教授欲言又止,最后向李恒道谢:“小恒,今天多亏你及时赶过来,不然后果我不敢想。”
文燕不怕自己受伤害,就怕两个爱徒遭殃。
李恒问:“他怎么进来的?”
文燕教授叹口气:“我一直没换锁。我还以为他和那女学生在美国,没想到偷偷摸摸跑了回来。”肖涵这时插嘴:“上午在医院做完手术,我和师姐陪导师回来做午饭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在家里翻箱倒柜找东西,被我们撞见后,话还没说上几句就开始打人逼问导师…”
文燕教授说:“他在找古董字画,想拿到国外拍卖。”
李恒问:“老师你家里还藏有古董字画?”
文燕教授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有,都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唐宋元明清的名家字画和瓷器都有,总共有21件,不过我早先把它们转移地方了,没在这。”
文燕教授要说有心眼么,却又没换锁;要说没心眼么,值钱的物件早换了地方收藏。
感情上的事,李恒没去多嘴,也不想去评价别人,随即拉着三人去了医院,做系统性检查。肖涵和师姐还好,检查就手脚破了点皮,外敷药物就成。
但文燕教授则受老罪了,脑震荡,颅内有出血,胸肋骨也断了一根,得紧急手术。
半个小时后,文燕教授父亲和家里人都赶了过来,瞬间把手术室外面的走廊给占满了。
见师姐被家属团团包围,李恒拉着肖涵到了一角落,“媳妇,我怎么感觉文燕教授对前夫旧情未了?”肖涵附和:“原来老公你也有嘛,我还以为只有我有这样的感觉。”
李恒道:“不应该。文老师平素给我的印象是杀伐果断唉。”
肖涵脆生生说:“女人是个很复杂的动物,往往爱恨转换就在一念之间。亲爱的,你惹了8个女人,以后要注意喔,小心她们某一天心理失衡报复你。”
李恒嘴角抽抽,“你会报复我不?”
肖涵脸色霎时拧成了麻花,可怜兮兮地问:“李先生,您这是打算辜负我了?”
“….…”李恒人麻了,这媳妇是看问题真是会找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