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又问:「你知道我有多少钱?
李恒摇头。
余淑恒眯下眼说:「你这点还不够我海外产业的一个零头。」
李恒嘴皮动了下,欲言又止,却信了。
因为她的奔驰车做不了假。
余淑恒收回目光,继续看报纸:「小弟弟,我教书是打发时间,是兴趣,是挣零花钱,你这点钱怎么养得起我?」
她言下之意就是:你凭什么让我化上你?
李恒不生气,反而放松地一拍大腿,笑呵呵说:「那就好,烈男怕女缠,我最怕这个喽。」
说完,他不看她,哼着小调离开了客厅,去了书房。
关门,看书充电,管你谁谁谁?
余淑恒抬起头,直直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书房门关,眼神都还没转弯。
晚上10点出头,麦穗回来了。
一起的还有周诗禾和叶宁。
上到二楼,叶宁有些惊讶,心想这位美女老师怎么会在李恒这里呀?
但麦穗和周诗禾却见怪不怪,早已习惯了。
麦穗给每人倒杯热茶,坐过去关心问:「老师,你又做噩梦了?」
余淑恒双手捧着茶杯说:「昨晚有。」
随后她看了看几人放茶几上的书本,「刚从图书馆回来?」
麦穗回答:「嗯,我们借了一些书。「
两人聊一小会后,余淑恒从包里掏出一串备用钥匙递给麦穗,「还过几天,
我们三就要去京城彩排。
麻烦你帮我照看下阳台上的花。主要是那棵发财树,下大雨的话,帮我搬到室内。」
「好。」
麦穗去过余老师家里好多回,知晓发财树说的哪个盆栽。
半个小时后,余淑恒走了,她好友陈思雅回来了,在楼下喊她。
陈思雅这一喊,把李恒的看书状态跟着喊没了,听着客厅时不时传来的压抑笑声,他呆愣一阵后,放下书本,走出书房。
他走到三女面前问:「怎么就你们三,曼宁呢?」
麦穗主动往沙发另一端移了些位置,给他腾出空间坐:「曼宁宿舍今晚有人生日,她参加聚餐去了。」
说到生日,麦穗是10月下旬的,李恒问周诗禾和叶宁:「你们俩哪个时段生日的?」
见他看过来,周诗禾温婉出声:「我农历5月初五的。」
「啊?」
李恒啊一声,惊讶:「端午节?」
周诗禾笑着点头。
李恒同麦穗对视,有些不敢置信,同时说:「好巧!!!」
叶宁问:「什么好巧?你们俩怎么这反应?有什么不对?」
麦穗说:「他也是端午节的,和诗禾同一天生日。」
李恒问周诗禾:「你是69年的?」
「嗯。」周诗禾嗯一声。
李恒站起身,伸出手:「来,诗禾同志,太巧了!咱们握个手,我也是69年的。」
「哇!真的假的!你们俩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啊。」叶宁跳起来咋呼!
这下子,连一向波澜不惊的周诗禾都有些意外,有些错愣,放下书,很给面子地跟他握了握。
李恒道:「同年,这可是缘分,以后多多照顾。」
「嗯嗯。」周诗禾会心一笑,难得的用两个语气词。
好奇的李恒本想问问对方出生时辰,但想想放弃了。
因为生辰八字是一种机密,轻易不示人。
随后他问叶宁:「你呢?」
叶宁说:「我正月初一。」
李恒眉毛一挑:「这么正?那你这生日亏了啊,我小时候都是惦记过生日吃顿好的,你这大年初一什么都有的吃,亏!」
叶宁好奇:「你生日一般吃什么?杀鸡?还是吃大餐?」
「晕,哪有这么奢侈,一般都是两个红皮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