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朝一日,你感知到七阴珠现世,来帮忙一下”
她来了。
可她没想到,持珠之人是柳平安,惹上的是冥河老祖。
“轰!”
黑影一掌拍碎金色光幕,余波击中女人胸口。
“噗——”
女人倒飞出去,宫装撕裂,露出里面苍白如纸的皮肤。
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道文,那是血棺留下的封印痕迹。
她摔在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
冥河老祖缓缓走来,巨大的影子笼罩了她。
“现在,没人打扰了。”
他抬起脚,朝女人踩去。
那只脚大如山岳。
划过虚空,其势之凌冽,让冰层寸寸崩裂,裂缝如蛛网般蔓延。
女人闭上眼。
“铛——”
不是脚踩中身体的声音,是金属撞击声。
女人猛地睁眼。
一杆断裂的长枪,横在她身前。
枪身黝黑,枪尖已断,断口参差不齐。
握枪的手,骨节分明,皮肤是死人才有的青灰色。
手的主人,站在她旁边。
残破的甲胄,锈迹斑斑,像刚从古战场爬出来的尸骸。
脸上覆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没有眼白,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万章!”
女人喃喃。
“还有我哟!”
另一个声音响起,娇滴滴的,像蜜糖。
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团雾气。
雾气翻滚,时而凝成狰狞巨兽,时而化作妖娆美女。
最后定格成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女子。
女子赤足站在冰上,脚踝系着银铃,走一步,“叮铃”一声。
“天外心魔,乐稽。”
女人认出了第二个来客。
“嘻嘻,赤瞳姐姐还记得我呀。”
红盖头下传来笑声,“咱们三具血棺,睡了这么多年,今天可算凑齐啦。”
冥河老祖停住了脚。
血月般的眼睛,扫过持枪的万章,又扫过赤足的乐稽。
“又来两个送死的。”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正好,吾的冥府,缺几个看门的鬼将。”
“砰!砰!砰!”
爆炸声比之前密集了三倍。
万章的枪,每一击都带着铁血煞气,枪出如龙,撕开阴风,在黑影身上留下一个个窟窿。
那些窟窿不会流血,只会涌出更多的黑气。
乐稽的攻击更诡异。
她根本不近身,只是绕着冥河老祖飘,银铃“叮铃铃”响个不停。
每响一声,冥河老祖的动作就滞涩一分。
她在干扰神魂,哪怕对方是冥河老祖的分魂,也免不了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