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脑瓜子嗡嗡的,想挣,胳膊被铁钳子似的手掐得生疼;想叫,嘴被人一把捂住,连喘气都费劲。
小当吓懵了直打嗝,槐花裤子湿了一片,可没人搭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脚下的路越来越黑,越来越陌生……
这边,李建业带着警察满城撒网,翻遍菜市场、撬开废弃仓库、扒拉过每一辆停靠的货车。
可线索断得干干净净,像被人拿刀切掉了一截。
“往哪边跑了?”李建业停下脚步,仰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眉头拧成了疙瘩。
秒针滴答走着,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多拖一分钟,何雨柱就多蹿出百十米。
这次要是放虎归山,下回见面?怕是得等他披麻戴孝来烧纸!
两小时过去,三小时过去……
四合院外头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没动静。
没消息。
没踪影。
李建业站在路口狠狠踹了一脚砖墩子:“难不成……真飞了?”
心头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一块肉。
白璐还窝在地下室啃冷馒头呢,连楼都不敢上;自己白天不敢接电话,晚上睡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活得比老鼠还缩头缩脑。
又搜了半晌,还是白忙活。
他慢慢直起身,甩了甩发酸的肩膀,转身往回走:“算了,先回院里看看。”
推开门,四合院安安静静,大爷们照样摇扇子下棋,孩子蹲墙根逮蚂蚁,连只鸡都没少。
何雨柱没回来,也没人来报信。
“啧……等吧。”他叹口气,晃悠着往后院走。
家门一关,他瘫坐在炕沿上,顺手抄起搪瓷缸子灌了口凉茶。
瞎跑不如静等。
海里捞针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更靠谱。
他信警察,也信自己的直觉:何雨柱,绝对没出京!
果然,刚坐定不到十分钟,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有人敲门跟擂鼓似的。
李建业一个激灵跳起来,拉开门就问:“怎么了?人找到了?”
带队的警察帽檐都跑歪了,一把拽住他胳膊:“建业同志!刚接到线报,他们奔天锦港去了!找人时,藏在京西北一片老砖窑后头的何雨柱,压着嗓子,朝身边人问。
他急着走,特别急。
想甩开这儿,一头扎进日本。
因为计划早变了。
他看清了:眼下报仇?不现实。弄不好反把自己搭进去。
现在他只惦记一件事,赶紧带着秦淮茹母女三人,闪人!
先去日本岛上,关上门,好好“收拾”秦淮茹;等把她们料理完,再回头算旧账,有的是时间。
之前火急火燎要报复,全是因为秦淮茹,她踩得太狠,他恨得牙根痒。
如今人已攥在手里,随他拿捏,那就没必要硬碰硬了。
李建业那些人?留着,往后再说。
“田中先生……眼下真走不开。”手下低声回道。
“走不开?啥意思?”何雨柱皱眉。
“警察铺天盖地在搜,码头早被封死了,咱连码头外围都靠不近。”
“靠不近码头?就是说,现在根本出不去,去不了日本?”他声音一下拔高。
手下点头:“暂时,确实出不去。”
“出不去?那意思是还得猫在这儿耗着?耗个一年半载,甚至一直藏下去?”他猛地攥紧拳头,“不行!必须走!越快越好!立刻滚去日本!”
顿了顿,他又问:“除了锦港,还有没有别的路子?”
手下想了想,说:“快走的话,只剩一条活路。”
“哪条?”何雨柱眼睛一亮。
“不走水路,绕道走陆路,从北边或西边边境出境,再转车、转船,设法抵日。”
“你是说……偷越国境,绕大圈去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