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啥好琢磨的?”阎埠贵一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压根不信他们还能憋出什么花招!儿子在医院躺着呢,我这心都揪成疙瘩了,哪还顾得上别的?”
三大妈眼圈发红,声音有点发颤:“可不是嘛!人找回来多不容易啊,失踪那么久,一露面就浑身是伤,直接送进抢救室了。
现在医生都说不清能不能挺过去……咱要是今天不去见他一面,怕是连最后一面都捞不着啊!
警察同志,行个方便吧,让我们去看看吧!”
警察双手插兜,站得笔直,语气平平淡淡:“谁拦你们了?想去就去呗。
我们没说不让。但话撂这儿——路上出了岔子,可跟我们一毛钱关系没有,你们自己担着。”
说完,他抬脚就走,连头都没回一下。
等警察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大儿子阎解成才凑上前,压低声音问:“爸、妈,你们真要去医院看解旷?”
“废话!”阎埠贵脱口而出,嗓门都高了章!”
“李建业同志?”警察一愣,“您这是……看出啥问题了?”
李建业重重一点头:“有大问题!非常大的问题!”
“啥问题?”
“就是解旷这事——”他顿了顿,嗓子有点发紧,“他们放人,绝不是因为怕了,更不是良心发现了……是另有图谋!”
“哦?您还想着‘二三零’那会儿的事儿呢?”警察问。
“对!就这件事!”李建业盯住他,“没那么简单。”
警察笑着摆摆手:“哎哟,您这神经绷得太紧啦!
之前我们也疑过,可结果呢?人平安送到医院,全程顺当,连根毛都没掉。
说明您担心过头了,傻柱他们压根没在这事上下功夫。”
李建业却绷着脸:“可越是顺当,越要提防!
现在人是找到了,可危险不一定跟着一起‘送医’了啊!
你们千万不能松劲儿,得盯死每一个细节!”
警察点头:“您说得对。
人是救回来了,但凶手还在外头晃荡,我们不敢有一丝松懈——查到底,盯到他们落网那天为止。”
“好!”李建业抬手拍了下桌子,“继续守紧,一鼓作气!”
他没再多说,毕竟眼下除了等消息,也真没别的话可讲了。
警察敬了个礼,转身离开。“李建业,警察说得对,你纯属自己吓自己!
何雨柱他们放了阎解旷这事,真没毛病——要真有坑,早炸锅了,哪能现在还风平浪静?一点动静都没有,恰恰说明啥事没有!”
等警察一走,秦淮茹就开了口。
一听警察这么讲,她肩膀都松了,整个人像卸了千斤担。
她打心眼里信:何雨柱那伙人根本没埋伏后手,危险这不就解除了嘛!
八成啊,人家早就脚底抹油溜出京城了,说不定已经坐上回国的船,回东瀛老家去了。
人都跑没影了,还能怎么害他们?压根够不着啊!
……李建业没吭声。
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心里早打了个结——这事太顺、太干净,反倒不对劲。
可到底哪不对,一时半会儿又抠不出来。
翻来覆去想,还是卡壳。
可他咬死一点:里头绝对有猫腻,迟早要露馅。
只是不知道,雷会在哪天、从哪冒出来。
但有一点,他笃定得很:
何雨柱他们根本没走!
人还在京城,就在这片地界晃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