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兰英趴在地上,大声哀嚎求情。
众人看着孙青阳暴打孙银来,并没有一人上前制止。
沙尾村向来有这样的规矩。
二人搏斗,其他人都不能参与。
若是执意参与,将会被村民所不齿。
孙银来飞了出去,又被孙青阳拽了回来。
如此来来回回好几下,孙银来如同一滩软泥趴在地上。
自始至终,他没有喊一声疼,求一声饶。
即使梁塌了,身上有好几处骨折。
“青阳,不要再打了,他已经没有还手的余地了。”孙继昌往前走了几步,无奈叹气。
“医生呢,你们有没有事先找医生?”周海民赶紧走出。
孙银来虽然犯了错,可错不致死。
“曹医生早就来了,只等着比试结束,便会上前救治了。”孙青阳看着地上趴着的孙银来,露出几丝疑惑。
若是他人,受了这样的伤早就跟杀猪一般嚎叫了。
而孙银来始终是一声不吭。
除非被打死,绝不开口认输。
孙青阳下手,也留有了一点分寸,致命的地方下手稍轻。
他更想让孙银来痛到极致,生不如死。
曹恒背着医药箱走了上前,乡野野蛮之地。
这样的事情他见得太多,现在看见了,也是波澜不惊。
比如之前的李老歪,也是被人打伤。
事实上打人者逍遥法外,被打的人却是忍气吞声。
“曹医生,你一定要好好看看,我弟弟才二十岁,多少钱我都给你。”孙金来悲愤不已,受伤的毕竟是亲人。
“老大,你的心太狠了,刚才看着他挨打,你也不上前阻止?”钱兰英哭晕过两回,醒来后又是哭诉。
“妈,你想过没有,第一次出海老三刺穿了冷却管,若不是后来换了新的,一船人都可以性命不保。”
“他屡屡犯错,青阳教训他也好,若是老这样下去,非误入歧途不可。”孙金来跪在的母亲的面前,小声宽慰。
周晚棠走到孙青阳的面前。
看到了孙青阳脸上也有血迹,眼泪落下来了:“青阳哥,你没事吧?”
孙青阳将周晚棠往怀里一揽,当着众人的面手臂一挥:“我孙青阳指天发誓,谁若再打周晚棠的主意,
我将和他势不两立,周晚棠是我的女人,谁想动都不行。”
没有人质疑,孙青阳是凭实力说话。
另外一边,曹恒为孙银来检查身体,戴上了听诊器。
他眉头紧拧,目不斜视。
孙银来受了很重的伤,可都不是致命伤。
刚才孙青阳在打他时,力道用得恰到好处。
小命保住了,皮肉之苦却丝毫不减。
周海民走到跟前,满脸疑惑蹲了下来:“曹医生,这个孙银来难道是铁打的不成,怎么一点也不喊疼。”
“周村长,你是不是很奇怪?”曹恒抬头,淡淡一笑。
“是啊,孙银来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今晚的确让人费解。”
周海民叹了一口气,孙银来一拳击断手腕粗的松树。
这都是众人亲眼所见的事实。
“唉,不知道他从哪个途径弄来了违禁药,经过皮下注射,十分钟之后大脑,心肺同时兴奋。
全身肌肉耐力,爆发力大幅度提升,若是超剂量注射,能够瞬间失去痛觉,整个人如同机器一样。”
曹恒是沙河镇出了名的医生。
见过了太多的病例和病症,孙银来之前的表现完全是药物起到了作用。
“你是说他打针了?”周海民一惊。
“他同时打了两种针,安钠咖注射液和副肾素,这两种药剂同时打下去,短时间一个人如同脱胎换骨。”
曹恒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眉头紧锁。
“他经过了剧烈的运动后,身体现在处于极度透支的状态,必须马上给他打解药,恢复常人体质,否则……”
曹恒的否则,是孙银来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