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樱井美子跑出来,速度快而且稳,没有任何一丝不正常的处所,显然她的身材已经完整康复了,现在是一个布满了青春活力的少女。
一米五五左右的身高微微有点矮,但高低身的比例非常和谐和完善,巴掌大小的脸,五官精巧可爱,尤其是那双俏丽的大眼睛,比正凡人还要夸张不少,更增长了她的可爱程度,就像从动漫世界里走出来的美少女。
“先辈!”樱井美子跑到近前,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下午好,美子。”李学浩抬手打了招呼,对樱井美子,他的观感还是非常好的。要不是不想引起误会,他甚至都想用手往揉她的脑袋了。
“下午好,先辈。”樱井美子同样回礼道,接着布满歉意地说道,“是这样的,先辈,由于爸爸妈妈有事还没有回来,所以先辈要等晚上才干见到他们了。”
“没关系。”李学浩摇了摇头,既然来了,自然不会现在就走,反正之前也跟千叶小百合几人说了,他晚上可能会很晚回往,倒不怕耽误多少时间。
“谢谢先辈!”樱井美子松了口大气,又邀请他进往。
李学浩跟在她身后,路上碰到了几个女仆,对方躬身行礼之后,便做自己的事情往了,并没有由于大小姐带了一个陌生少年进来而产生强烈的好奇心。
直到随着樱井美子走进别墅里,才碰到一个主动停下来跟他对话的人。
那是一个身材中等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得体的玄色西装,看不大出具体的年纪,唇角两侧各留着一撇胡子,看上往显得非常严正。
李学浩认识他,对方是樱井家的管家,西尾能夫。
“真中少爷,欢迎您再次驾临樱井组。”西尾能夫显然记得他,以低沉的嗓音,微微弯了弯腰说道。
“你好,西尾管家。”李学浩同样礼貌地问候道,实在对于西尾管家,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他的不同寻常了。
对方显然不止是一个管家的身份,从他身上隐隐流露出的壮大气血来看,实力非常壮大,当然那是对于世俗界的普通人而言,对上修行者则要另当别论了。
彼此问候过后,西尾管家便出门了,按照他的说法,二小姐让他往采购今晚的高级食材,他不能再耽误时间,末了又说二小姐在高尔夫球场那里,要找她的话往那里就可以找到。
西尾管家所说的二小姐自然就是樱井惠子了,毕竟现在大小姐已经醒了过来。不过李学浩想想就感到古怪不已,叫一个十四五岁的小萝莉“大小姐”,却称呼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成熟女人“二小姐”,像这样的转变恐怕不是一时半会能习惯的吧。
“先辈,您要往高尔夫球场吗?姐姐和朋友在打球。”樱井美子见西尾管家离开了,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也好。”李学浩点了点头,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而且单独和樱井美子相处也太古怪了一点,不如往高尔夫球场看看。
樱井美子转变了方向,带着他向别墅后门而往。
从别墅后门里出来,就是碧绿的草坪了,一大片并不平坦时而有起伏的草坪非常宏大,此刻正有两个人站在间隔后门不远的斜坡上。
其中一个女人身材较高,估计有一米七多,穿着玄色的紧身七分裤,白t恤,头上还戴了一顶红色的鸭舌帽,绑着马尾辫,看上往非常老练。
固然由于背对着,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但较好的身材仍足以吸引大部分男人的眼力。
她手里抓着一根球杆,脚下是一个白球,做出筹备挥杆的姿势,似乎在瞄准着前面一个处所,随时击打出往。
至于她身边的人,同样是个女人,不过身高要矮得多,只有一米六出头,但从背影看往,也有着吸引男人眼力的资本。
她没有在打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个挥杆的女人身后,像个跟班一样,不过却没有穿女仆装,而是穿着贴身的女式西装,显得严谨而认真。
尽管看不到正面,李学浩却能认出谁是樱井惠子,毕竟两人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何况他之前还对她产生过一些波涛。
那个身材较高同时也是在打球的女人就是樱井惠子,而她身后那个女人,李学浩同样感到熟悉,只是没有看到正脸,不能断定在哪里见过。
“惠子,惠子,先辈来了!”樱井美子朝那边大声喊道。
听到声音,樱井惠子停下挥杆的动作,转过火来。当见到姐姐以及姐姐身边的某人时,眼力微微一顿,然后拎着球杆走了过来。
那个像跟班一样的女人自然也亦步亦趋地随着,不过当她见到某人时,身材不由一颤,似乎显得很胆怯,过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只是跟上樱井惠子的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李学浩也在她转过火来时第一时间看清了她的长相,微微有些惊奇。
对方确实是他认识的,不过完整谈不上熟悉,甚至之前还是敌对关系。她居然是那天绑架樱井惠子的主谋所请来的两个阴阳师之一,其中男的阴阳师由于罪大恶极,已经被他废了,只留下这个**阳师,似乎叫岸谷什么的,当时在放过她之前,李学浩还警告过她不要做恶事。
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找到樱井惠子,而且看起来现在是为在樱井惠子办事,从她对樱井惠子的恭敬态度来看,显然是真的把她当成了雇主。
而樱井惠子也慷慨地吸收了昔日的“敌人”,恐怕除了那天这个叫岸谷的**阳师或多或少帮她说过话之外,也是由于亲眼见到了阴阳师的可怕之处,所以不计前嫌地将她留在身边。
“真中君,谢谢你能再次到来。”樱井惠子将球杆递给了身边的**阳师,伸出了一只手,语气里也有浓浓的感谢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惠子小姐,你好。”李学浩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想起那天她甘心遭遇未知的“严刑”也没有将自己裸露出来,固然还没有恢复一开端时对她的好感,但最少没有了先前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