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中耕平被说得一愣一愣,不知道是震惊于那如同天文数字一样的巨额财产,还是被自己儿子的异想天开给气笑了:“臭小子,我是那种在乎钱的人吗?”
“一两百亿,换算成日元有两千多亿。”李学浩比划了两根手指,以强调那可能继续的财产有多么宏大。
“不要再说了,臭小子,我不需要那么多钱。”真中耕平完整抵受住了巨额财产的诱惑,正色地看着他,“我也不盼看你小小年纪就被金钱迷了眼睛,就算他最后会分一部分财产给我,我也会拒尽,你明确我的意思吗?”
“实在我只是开个玩笑。”见老爹认真的神情,李学浩也知道他大概担心自己成为金钱的奴隶所以才鼓动他往香港,“关于这一点,您完整可以放心,由于只要我想的话,赚得钱尽对不会比那位祖父大人的全部身家少。”
固然这句大话让真中耕平听了眼力满是古怪,但又有些欣慰,点点头道:“很好,这才是我真中耕平的儿子。”顿了一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了,我往洗脸了,你多炸一点油条,我爱好这种中国的传统美食。”
目送他走远,李学浩收回眼力,显然,老爹并没有把自己的话认真,大概认为那只是一句很有“志气”但却不可能做到的话而已,就跟小时候老师问你长大后的愿看是什么,基础没有实现的可能。
炸好了油条,包子也蒸熟了,李学浩洗了手,筹备上楼往叫明月结花,她今天似乎变得害羞了,要知道此前一闻到饭菜的香味就会跑下来的,现在的反响却非常变态,按他的猜测,可能跟之前她收到的电子邮件以及古怪的举动有关。
刚出了厨房,门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李学浩看了眼浴室门口,老爹老妈都没有出来,他马上转变方向往开门。
门外,安娜抱着她妹妹菲丽丝就站在门口,见开门的人是他,脸上露出浓浓的笑脸:“嗨,lee,早上好。”
“早上好,安娜。”李学浩有些意外她来得这么早,伸手扶住已经从她怀里探出半个身子要扑到他身上来的菲丽丝。
“是菲丽丝,在家里一直哭闹,但到了这里居然就不哭了,我猜她是想来找你玩。”安娜解释道,话里隐隐地强调了,这可不是她要找过来的。
李学浩抱过她怀中的女婴,连萝莉都不算的小屁孩一扑到他怀中就牢牢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开端闹腾了起来。
“你看吧,我就知道她是想来找你。”安娜指了指他怀中的妹妹,一脸“我没骗你”的表情,只是不知道闻到了什么,忽然嗅了嗅鼻子,看向了他身后的房内,“哇哦,好香的味道,你在做早餐吗?”
“是的。”李学浩点点头,见她眼睛又亮了起来,知道没那么轻易打发,“我做了很多,要进来一起吃点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安娜立即兴奋地说道,这似乎正中她的下怀。
“姐姐!”刚要随着一起进往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听着似乎是从隔壁安娜家的前院里传过来的。
声音有些刺耳,有种奇特的变声期的公鸭嗓,粗中带嫩,显然对方年纪并不大。
安娜转过身,面对着走过来的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别看年纪小,穿得却一点也不像这个年纪段的小子,一身夸张的重金属作风,皮马甲,裸露着两边的胳膊,肩头那里,隐约有一抹刺青的图案露出来,这显然是一个极其叛逆的小子。
“艾伦,你不是约了朋友吗?怎么还不往?”见到他走过来,安娜不由皱起了眉头,下意识挡在他眼前。
“希德他们还没到,我过来看看。”叫艾伦的叛逆少年眼力超出她,看向她身后的某人,抬手轻松地招呼道,“嘿,你是jak教授的儿子?”
“嗯。”李学浩淡淡地点了点头,这种叛逆的小子,他可没有什么好感,看在对方是安娜弟弟的份上,他才委曲回了一声。
“我叫艾伦。”叛逆小子挥了挥手,很熟络地自我先容道,要不是中间隔着姐姐,他估计都要直接跑上前往了,但不知闻到了什么,他忽然抽了抽鼻子,眼睛有些亮,“你们在做什么好吃的?”看他舔着嘴唇的样子,似乎很想试试看。
“艾伦,你该离开了。”一旁的安娜尽不客气地说道,她似乎并不愿意弟弟与某人有太多的接触。
“姐姐,我可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叛逆少年艾伦腆着脸皮说道,“我只是想和jak教授的儿子说几句话,就几句,看在上帝的份上,可以吗?”
“你想说什么?”安娜似乎更不放心了。
“只是几句话而已,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我保证,不超过5分钟。”艾伦信誓旦旦地说道。
“三分钟。”安娜直接缩短了时间。
“成交。”艾伦嘻嘻一笑。
李学浩微微皱了皱眉,很快又平复下往,两姐弟把他当成了“交易筹码”,这没有经过他批准,固然不是那么让人兴奋,但他也想听听看,安娜的弟弟到底想和自己说什么。
谈妥了时间,安娜先进屋子里往了。
一见她走了,艾伦顿时贴了过来,小大人的样子上高低下打量着他,足足有好几十秒钟,然后才冒出一句话来:“你想上我姐姐?”
“你说什么?”李学浩猜忌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小子的脑回路尽对有问题,一开口就是这么劲爆的话。
“看来被我说中了。”艾伦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认为就像他说的那样,“你看到了,我姐姐可是超模的身材,每个看到她的男人都想上她,这没有什么,不过我可警告你,你只能想一下,假如真的想做什么,我可不会放过你。”
“我没有那种想法。”李学浩皱眉,都不知道他这种盲目标自负是怎么来的。
“你骗不了我,从你看她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想做什么。”艾伦牢牢地盯着他,像防贼一样,但下一刻,画风突变,脸上重新露出了笑脸,“实在这也不是不能商量,假如你愿意给我点什么的话,我不反对你对她做什么。”说着话,他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指头轻轻搓动起来,明显在暗示着某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