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福圆直美家,李学浩先给她发了一封电子邮件,说自己已经到了她家门口。
十几秒钟后,就见福圆直美走了出来。
虽说今天要往给山本綾音庆祝诞辰,她倒没有刻意打扮,只是很普通的穿着。
白色的短袖t恤,米色的直筒裤,一双中跟凉鞋,既清新,又能勾画出她苗条曼妙的身姿。
只有玄色的长发回是一如既往,鬓角两侧的长发用白色丝带一圈一圈缠绕着,垂在肩膀两侧,显露出少女的俏皮和可爱。
“直美。”李学浩迎上前往。
“早上好,浩二。”福圆直美可能刚刚吃完早餐,近在咫尺的她身上透出香甜的气味,很诱人。
“早上好。”左右没人,李学浩蓝本想上前一步更亲近一点,不过忽然脚步一顿,看了看她身后刚刚关拢的门,他听到了脚步声,有人要出来了。
果然,这个动机刚起,就见门被推开,身材高大的福圆圭一冲了出来:“姐姐。”
“有什么事吗?”福圆直美转过火,面无表情地问道。
“真中也在……”福圆圭一被看得有些讪讪,不过还是大着胆子说了出来,“姐姐,我一个人在家……可以一起往吗?”
福圆直美皱起眉头,可能要拒尽,一旁的李学浩抢先说道:“圭一也一起吧。”
“他没有被邀请。”福圆直美摇了摇头。
福圆圭一连忙说道:“实在良太也邀请过我,只是我跟他姐姐并不熟悉……”毕竟双休日一个人在家真的很无聊,假如可以往凑一下热烈,他当然求之不得。
“没有关系,认识良太就足够了,人多也热烈一点。”看得出来,福圆圭一真的很想一起往,毕竟是未来的小舅子,李学浩当然也要帮他说话。
或许是被他的说辞说服了,福圆直美没有再反对,只是冷着脸说了一句:“最好告诉妈妈一下。”
“我已经说过了……”福圆圭一顿时满脸兴奋,脱口而出道。
福圆直美瞪了他一眼,这家伙竟然敢没经过她的批准就自作主意。
福圆圭一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讪讪地转开头往。
“好了,我们现在出发吧。”李学浩在一旁打起了圆场,姐弟两个的关系就跟猫和鼠一样,这点有些不和谐了。
一行三人前往山本家,李学浩居中,福圆直美和福圆圭逐一左一右,不过福圆圭一的间隔要稍微远一点。
由于有福圆圭一这个“灯泡”在,气氛有些僵,一路无话。
等到快接近山本家时,福圆圭一耐不住寂寞,或许也是看快要到了,他的胆子也大了一点:“真中。”
“嗯?”李学浩脚步稍稍一顿。
“良太在家吗?”福圆圭一问道。
“没有,他往接逢坂先辈了。”李学浩不明确他这么问的具体用意,不过想想他也就认识山本良太和自己,到了山本家,也就只能找山本良太玩了。
“哦。”福圆圭一有些失落,不过更多的可能大概是不能接池上友纪一起来玩吧。
巧的是,三人抵达山本家门口,正好见到从另一侧回来的山本良太,不过看他满脸颓废的表情,似乎往接逢坂纯碰到了什么不兴奋。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跟了两个人,一个是逢坂纯,另一个则是留着一头短发的男生……不对,应当是个女生,由于她身上穿着裙子。
假如不是裙子的话,估计大多数人都会认为是个男生,实在是由于对方长得太像一个男人了。
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浑身都是肌肉,脸色很黑,可能是常年锤炼的关系,手粗胳膊粗,脸型也是四方的国字脸。
看到她,李学浩不由想起了学校的游泳教练,虾名教练,那也是一个胳膊能跑马的“汉子”。
仔细看看,这个女生居然跟虾名教练长得有些像,不知道两人是不是有支属关系。
“良太!”福圆圭一最兴奋,看到山本良太,连忙大声打起了招呼,自己也当先走了过往。
“是圭一先辈……”山本良太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了往日里见到基友的那种振奋,情绪明显低落。
“良太?”福圆圭一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不正常,询问道。
山本良太嗫嗫地说不出话来,倒是逢坂纯和那个强健的女生走了过来,不过两人没有理睬福圆圭一和李学浩,而是对福圆直美郑重地鞠了一躬:“福圆先辈,您好。”
“嗯。”福圆直美淡淡地回应了一声,通常她对学校的子弟,都是这种语气和表情,有时候甚至连回也懒得回,能回已经是最好的态度了,“进往吧。”
在她的轻描淡写下,三个女生先进了庭院,山本良太以及李学浩、福圆圭一二人留在最后面。
“良太,是产生什么事了吗?”眼见姐姐三人已经走远,福圆圭一迫不及待地低声问道。
“你们知道跟纯先辈走在一起的那个女生吗?”山本良太不答反问。
李学浩摇了摇头,福圆圭一却露出怀疑之色:“固然没有见过,不过似乎和虾名教练有些像。”
“她和虾名教练可没有任何关系,她叫马场静香。”山本良太一脸哭丧地说道。
“马场静香?”听到这个名字的李学浩和福圆圭一俱是一愣,由于他们听说过这个名字,当初山本良太打女生事件,这位马场静香就是其中的主角。
然而以马场静香这魔鬼筋肉人的体质,居然还会被山本良太给打了,这没有弄错吧?假如反过来还差未几。
毕竟论体重的话,身高一米八五的福圆圭一可能都没有马场静香重,更不用说跟豆丁似的山本良太了。
不过李学浩终于知道为什么山本良太会有这么低落哭丧的情绪了,之前山本良太给他看过一封情书,就是马场静香送给他的,当时他还向他求助,怎么样既可以不用拒尽女生的温柔同时又不会让逢坂纯赌气,现在人家随着逢坂纯来到他家里,他能兴奋得起来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