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了酒店,还是铃木菲亚娜的那间套房。
客厅里,几人展开舆图,铃木姐妹在研究躲宝图,李学浩则在看笔记,由于笔记是以中文抄写的。
说是笔记,实在倒不如说更像一份日记,日记是以第一人称写的,写的人自称是五峰船主。
看到这个五峰船主,加之对方又是姓汪,李学浩自然就联想到了其人。他对历史一直比较感兴趣,汪直此人,他也很懂得。
据说他本姓王,只是冒用了母姓,故称汪直,本名铨,“直”是他的绰号。
万历年间出身,生动于嘉靖朝,是有明一代的大海盗。经商失败之后,他和同乡开端走私生意,和日本当时的处所大名来往密切,也长居日本。
后来被总督胡宗宪招降,但又被御史王本固诱杀。
这本日记,固然不厚,但里面记载了很多内容,基础是从他在日本发迹开端写的,大多是以文言文的情势,李学浩浏览起来倒不算艰苦。
日记一直记载到他受总督胡宗宪的招降,得知亲人被胡总督开释,前往受降之后就没有了。
由于在受降之后,他就身逝世了,这本日记,落到了他的后人手上。
不过在受降之前,他为了以防万一,曾经把自己经商多年和劫掠多年的金银珠宝,躲在了一个隐秘处所,而这个隐秘处所,就在他所居住的值贺岛,也就是现今的五岛列岛其中一个机密据点里。
宝躲他以舆图的方法画下来,但并没有外传,而是记载在日记里,等候他万一有不忍言之事产生,留给后人。
惋惜他的后人一开端并不器重这份日记,当成普通的记载扔在一边,之后又遭遇了沉船事件,所以直到现代才根据线索找出来。
至于集齐四份躲宝图之后该怎么做,日记里也有具体记载,李学浩看了上面的记载,终于懂得汪直的良苦居心。
“菲亚娜,宝躲的机密,终于有了答案。”看完笔记,李学浩对着铃木菲亚娜说道。
“我们该怎么做?”铃木菲亚娜急忙问道,对于躲宝图的机密,她实在太想知道了。
“实在,这份躲宝图固然看起来是完整的,但它还缺乏最要害的东西。”李学浩晃了晃手上的笔记,先跟铃木姐妹大致先容了汪直其人,然后才说道,“最要害的东西,就在这本笔记里。”
“在笔记里?”铃木菲亚娜惊喜地抢过笔记本,不过她不认识里面的字,翻了翻后,根本看不懂。
“咳,给你吧。”意识到自己的不足,铃木大小姐又将笔记本交还给他。
李学浩撕下其中一页纸,说起来,都要多亏了小胖子汪乘风,要不是他谨慎起见,抄写汪直笔记的时候一丝不苟地写下来,甚至就连错字、删除的字以及字迹所在的地位都逐一还原于蓝本笔记本,现在就算知道方法,也不必定能解读出躲宝图的机密。
本来李学浩还猜忌抄写的笔记本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错字,甚至有些字的排列方位还很古怪,比如特地空了一个或者两个格,本来是由于要配合解读躲宝图的密码。
铃木姐妹看着他撕下笔记里的几页纸,然后折了几个外形,按照必定的排列方法,放在了躲宝图的上面。
随着几页纸折成的各种古怪外形遮住了躲宝图上的其它处所,最后只露出了一个小岛的地位。
“这是……”铃木菲亚娜双眼一亮,真正的宝躲地位就是所露出的这个小岛了,朝妹妹说道,“美娜子,快把舆图打开。”她要对照一下,找出这个小岛的具体地位。
铃木美娜子拿出手机,找到五岛列岛的舆图,递给了姐姐。
铃木菲亚娜一边比对着躲宝图,一边将手机里的高清大图缩大放小,几分钟之后,终于断定了地点:“是若松岛!”
若松岛,是五岛列岛中第二小岛,仅比最小的奈留岛大一点。
“若松岛,天神山!”铃木菲亚娜更进一步断定了宝躲的具体地点,为免自己出错,她又给了一旁的某人和妹妹,让他们也对照一下。
李学浩和铃木美娜子都仔细看过,确实是她所说的若松岛天神山,这样一来,宝躲的地点就缩小到一座山的领域。
尽管还是有些大,但这样的程度,对李学浩而言,不啻举手之劳。
“浩二,看来我们下周双休日可以往长崎县旅游了。”铃木菲亚娜笑着说道,五岛列岛附属长崎县,她说往长崎县旅游恰得其所。
“下周吗?”李学浩对于往旅游并不反感,虽说长崎县和横滨一东一西,间隔很远,但有现代交通工具的情况下,一来一回不需要多少时间。只是,这几周的周末他的时间都排的满满的,除了这周没有什么事外,实在显得过于繁忙了些。
“没错,就是下周,你没有时间吗?”铃木菲亚娜见他迟疑,认为他是有什么安排。
“不,那我们下周就往长崎旅游吧。”李学浩答应下来,反正只是往两天而已,就是回往该怎么跟瓜生麻衣她们交代有些麻烦,她们蓝本就对他双休日总是出门却不带她们往而有牢骚,看来这次要找个壮大的理由才行。
铃木菲亚娜见他答应,脸上脸色轻松了不少,瞄了一眼身边的妹妹,忽然说道:“浩二,这次就我们两个人往,可以做很多事情哦。”
两个人?李学浩一怔,疏忽了铃木大小姐话中的暧昧暗示,他还认为铃木美娜子也会一起往。
果然,听到这话,铃木美娜子有些委屈地说道:“姐姐,还有我……”
“你往做什么?”铃木菲亚娜故意板起脸来。
“我也要找宝躲。”铃木美娜子执着地说道。
“不行,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铃木菲亚娜摇着头,忽然话锋一转,带着强烈的暗示道,“假如说,你是怕浩二旅途寂寞,给他侍寝的话,我可以让你一起往哦。”
铃木美娜子顿时羞红了脸,姐姐实在太鬼畜了,为什么要逼她说这么害羞的话。